的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司马烈正顶着大太阳站在一间寺庙门前,被司马行挂掉了电话已经够郁闷了,谁知道寺庙的大门一关,里面的高僧谢绝见客了。司马烈心想,哥着实太霸道了一些,但是没办法,谁叫司马行是哥呢。
司马烈一直都想要有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所以,在两年多以前,知道了父亲和周娇娘的事情以后,他毅然决然的背上了背包,离开了京城。他喜欢禅宗,热爱佛学,他拜访了国内的大小寺庙高僧之后,开始走向了世界。他本就喜欢心灵安静的洗礼,这些日子以来,他得到了极大的充实。不过看起来这样的好日子是到头了,哥要他回去,他哪里敢不从。
司马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慢悠悠的走着。
哥说京城要出大乱子,会是什么大乱子呢?
京城里的那些人物,哪一个不是老狐狸,也会有失算的一天?
真是稀奇,会是什么样的人物,让哥都有了防患于未然的打算?
司马烈有一点点期待,也有一点点焦虑。事实上,家里的那些人,除了母亲和哥,其他的那些人,他现在是不愿意多见的。至于,他已经离开京城两年多了,怡宝,好不好呢?
他抬头看向了头顶的烈阳,那样的强烈的光线刺痛了他的视网膜。
他想,怡宝就是这强烈的光线,会灼伤人,却还是让人向往,忍不住想要观望和靠近。
……。
司马行挂了烈的电话以后,从病床上下来。他的伤口才缝合好,不能激烈运动,但是坐在轮椅上行动还是没有问题的。保镖扶着他坐上了轮椅,将他推出了病房。
司马行知道,他不主动出击,曲晓亮这小子永远都是越走越远的。
保镖推着轮椅,将司马行送到了毛艾的病房门前。
连亦琛和温颜正坐在门外,一看,司马大少来了,他们赶紧站了起来。倒也不是惧怕司马家,司马大少毕竟比他们要大些,又是伤患,他们起码要多谢尊重,这是礼貌。
司马行说:“亮还在里面吗?”
“是了。”连亦琛答。
“连少,请你,帮我把他请出来。”司马行说。
连亦琛看向司马行,这真不像是司马行的做派,谁不知道司马行果断坚决,手段强硬,在司马行眼里,别人就不能说一个不字,但偏偏,司马行在对待曲晓亮的问题上,任着曲晓亮的自由意志的发挥。这不,竟然还客客气气的说,把曲晓亮请出来。
连亦琛说:“我去请,倒不如司马大少去请,来得实在。”对于司马行和曲晓亮之间关系的猜测,别人也许没有留心观察过,但偏生怡宝只看那么一眼,就已经明了,所以,他也因为怡宝的缘故,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那么些了解了。
“我不想见毛艾。”司马行说的直接,他也向来说话直接,由着性子来。别人总说他是狠决的大豺狼,不过是他懒得拐弯抹角,明明是自己的本愿,为什么要躲躲藏藏?他不想见谁,就是不想见谁,他想弄死谁,就会弄死谁。偏偏遇到了曲晓亮,他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却总是被曲晓亮手段高明的挡了回去。谁说曲晓亮不是小狐狸?他这只打豺狼,终究是落在了小狐狸手里。得,认命吧。
“嘘!”连亦琛忽然做了嘘声的手势,三秒钟后,他说,“太安静了。”突然,他猛的踹向了房门。
房门洞开,而里面,空无一人。
毛艾不在,曲晓亮,不在。
连亦琛回过头看向温颜,而司马行坐在轮椅上,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去查,主治毛艾的医生是谁!”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女人,他大爷的,能有心脏病?
保镖应声,立刻离开。
连亦琛说:“是那个人!”
温颜皱着眉头说:“那个怪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走。”连亦琛说着,已经抬脚离开病房,京城最近很不太平,家里已经丢了连一豆,京城里挖地三尺都找不到一豆。盗走一豆的人,指名点姓说是要把连亦婉找出来。根据王部长掌握的情况,连亦婉和组织失去了联系,很有可能已经出了事,而且最让人棘手的是,现在联系不到婶婶吴梦,也许,婶婶吴梦也出了事。现在曲晓亮在一墙之外,被掳走了,对方的力量简直大的可怕。那个在曲晓亮婚礼之上故弄玄虚,留下神秘之书,挑衅怡宝的人出现了,所有的事情一定是有联系的。必须现在就去湖南,立刻马上就去湖南。
“去哪里?”温颜问。
“老家。”连亦琛说着,和司马行打了招呼,已经率先离开。
温颜紧跟在连亦琛的身后,有条不紊的迈着步子离开。
此时。
司马行的脸色并不怎么好,曲晓亮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掳走了,查出来毛艾的真实身份以后,他一定挖地三尺也要把毛艾挖出来碎尸万段。至于,那个怪人,也就是刚才连亦琛口中所说的怪人……。
这个怪人,被国安局称之为隐形TNT,可以说,这个人是国安局的最高机密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