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当时想到了一首歌:山上的女人是老虎……。老虎……。虎……。
……。
医院。
连亦琛、温颜、曲晓亮先去探望了司马行和张凡,然后,连亦琛和温颜坐在毛艾的病房门外,等着曲晓亮和毛艾把事情说清楚。
曲晓亮走进了病房,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白花花的床上的毛艾。
毛艾的脸色很苍白,她正坐在床上,垫着高高的枕头,电视是开着的,放着一部电视剧,叫什么来着,曲晓亮记不住,但曲晓亮知道,毛艾最近一直追着看这部电视剧。
毛艾忽然扭着头,看向曲晓亮,她苍白的脸上卖力的挤出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她说:“来啦。”
曲晓亮点点头,将事先买来的一大束鲜花插在了花瓶里,又放下了一个水果篮,说:“毛艾,等我很久了吧。”
“不久,真的,不算久。”毛艾说,“我等你,等过很多次,这一次,真的不算久。你打架了?疼不疼?我知道你最怕疼了,又不喜欢上药,所以昨晚我跟怡宝说,让她给你冷敷,这样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曲晓亮轻轻的梳理着毛艾的头发,将一束散乱的头发塞在了毛艾的耳朵后面,说:“毛艾,我从前不懂得珍惜你,你对我是那样的好,我将你对我所有的好,都当做是理所当然。我已经知道了你过去的事情,我当时一点都接受不了。但我后来仔细想过,是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过去,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也假装我从来不在意你的过去。有很大的一部分责任在我,所以,我现在想听你说说你的事情,好吗?”
“好。”毛艾听到这里,哽咽的说了一个好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曲晓亮轻轻的抱住毛艾,说:“不着急,慢慢说,我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听你慢慢说。”
毛艾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呜呜的哭着,说:“对不起,晓亮。”
“傻瓜,干嘛说对不起呀。”就在这一刻,曲晓亮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冰凉,回过头,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
曲晓亮看向了毛艾,只见毛艾从床上爬了起来,动作迅速而敏捷,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患有心脏病体质衰弱,不久就会不久于人世的病人。他不算了解毛艾,从来都不了解毛艾,他所看到的毛艾,永远是那个温温柔柔不大声说话笑起来很温暖的毛艾,即使他知道了毛艾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过去,他也准备接受毛艾的这些过去,可是就在这一刻,他想,他错了,错的干干净净,错的很彻底。
他从来不认识毛艾。
毛艾对他来说,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而且,最可怕的是,毛艾和身后这个高大的男人,是一伙的。
曲晓亮的背后一阵冰冷,身后的男人贴的很紧,靠着他的耳朵说:“你的时间到了。”
当时的曲晓亮,只想说一个字:靠!
……。
司马行的病房。
司马行的伤势并没那么严重,但他假装很严重,想要在曲晓亮来看他的时候,留下来的时间久一点,可是曲晓亮这家伙,真是让人懊恼啊,居然来看他连十分钟都不到,就去看毛艾了,真是气死他了。
司马行愤懑的嘴角勾着,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保镖将手机递给了他,说:“是小少爷。”
司马行这才微微的平息着怒火,接了电话:“烈,你终于舍得联系我了,非洲之行还愉快吗?”
“哥,先不说我的事,我听说你受枪伤了?”司马烈在电话那头关切的问着。
“哪个王八蛋告诉你的?”司马行摸着下巴,他都把消息全都封锁了,就连家里人都不知道他现在躺在医院里呢,是哪个不要命的给四弟通风报信的?
“怡宝。”
好吧,司马行表示如果是周怡宝就算了吧,周怡宝是四弟的命根子,他动不得:“伤的不严重,你们家怡宝是个高手,我完全没有痛感。”
“哥,你伤的真的不严重吗?”司马烈依旧担心的问着。
司马行说:“要是严重,我现在还能跟你聊天聊得这么畅快吗?唔,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京城越来越不太平,恐怕要有大乱子。”
“哥在京城就好,我还想再玩一阵子。”
“这次我是瞒着家里回来的,不方便露面。”司马行微微的挑眉。
“哥,你还是,这么不想见到爸妈,还有……嫂子吗?”司马烈问的是那样的惴惴不安,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大哥谈论过家里的事情了。而自从知道那个他口口声声喊着爸的人,竟然和嫂子周娇娘有染以后,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哥究竟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问过,所以,他问的很小心,生怕哥听出了破绽。哥背负的实在太多,哥背负的不仅仅是整个司马家,哥为了这个家,牺牲了一生挚爱,和自己原本应有的自由婚姻。
“他们未必想见到我,所以,不见好过相见,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限你今晚十二点以前出现在我面前。”说完这句话,司马行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