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亦琛出了个特别奇葩的主意。
温颜愣住了,连亦琛,有这么卖公司的吗?他温温和和的说着,“那我要给你打借条吗?”他就忽然想起来,连亦琛用一张借条,把周怡宝骗到京城来的事情。
“当然,借条一式两份。”连亦琛当然知道,温颜想到了他拿借条诓周怡宝回京城的事。但是那件事,就算将来被怡宝发现,也不算什么见不得光的初衷。
“我再想想,等曲晓亮来,我们再商量。”
……
过了几天。
一天夜里,仁孝村似乎不那么太平。
黑夜,是暴风的前奏。
黑豹,带着几个长沙找来的几个老土夫子,还有几个考古专家,终于要出手了。
这支夜色中的队伍,显得相当的成熟干练,其中,有国家级别的考古专家,有着极高的古物鉴赏能力,却私心为了钱而来。还有土夫子,这个称呼说的隐晦一点,说得更通俗一点的,就是盗墓贼,至于盗墓贼分为什么南派北派什么摸金校尉之类,是他们自己行里话,黑豹只晓得,他们就是盗墓贼。
黑豹带着大a和小a还有这些个专家能人,向祠堂走去。
黑豹老早就在守护祠堂的二十几个年轻人的晚饭里下了泻药,厕所离祠堂有一定的距离。这些人,对祠堂有着一种神圣的敬畏的心里,全都跑到厕所那里去,轮着轮着,祠堂早就没几个人守在那里了。
一路上。
大a跟其中的土夫子们说话:“我平时看了不少盗墓小说,听说盗墓要带黑蹄子对付变异的粽子,你们带了没有?”
“你这个讶子,你以为这个世上真滴有鬼哦,哪里有么子僵尸。”
几个土夫子将大a笑了一通。
大a的脸,瞬间红了。
……
晚上。
周怡宝睡得很不安稳。
她翻了一个身,从床上掉了下来。她整个人浑身酸疼,摸了摸撞疼的膝盖,再次爬上了床。一抬头,却听见窗外传来一阵电闪轰鸣。
她忽然下意识的喊了一声:“肥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喊,更加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惶惑心悸什么。心脏就像是皱成了一团,很不舒服。她伸手关窗户,窗户的把手,突然咔嚓的断了,没有征兆的,断裂了,留在了她的手上。
总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她将窗户的把手,放在了桌子上,把房间的灯打开,整间房子本来就没有家具,在暴风雨的夜里,显得更加的苍白,更加的空荡荡。窗户关不好,风拼命的刮了进来。她打了一个喷嚏,披上外套,跑出了房间,着急的拍了连亦琛的房间的门。
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劲,却始终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连亦琛的房门,很快开了。
温颜和王妈,这个时候,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连亦琛雀跃的问着:“怡宝,是不是你知道我怕打雷,来陪我?”他仔仔细细的,借着走廊的小灯的灯光,看过去,却觉得周怡宝竟然面色惨白,很不对劲,“你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儿?”周怡宝笑声说着。
“嗯,下雨了?”
“不是,不是这里。”
“是不是做恶梦了?”
“没有,不是噩梦。”
连亦琛宠溺的,伸出手,摸了摸周怡宝的额头,见王妈和温颜走了出来,对王妈说:“王妈,给怡宝煮一碗压惊汤吧。”
“好嘞,我这就去。”
王妈十分会做压惊汤,连亦琛小时候一遇到打雷就怕得要命,她就会煮一碗压惊汤,甜甜的,热乎乎的,连亦琛喝了以后,很快就能睡着。
温颜见周怡宝穿得很少,关切的说着:“我们要不要去客厅坐着聊聊天,我去开空调,今晚有点冷。”
“好。”连亦琛说着,牵着周怡宝的手下楼。
周怡宝很听话,没有抵触他牵她的手。温温顺顺的,像是乖顺懂事的邻家小妹妹一样,乖乖的跟在连亦琛的身后。
三个人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等着王妈端来了压惊汤。
周怡宝始终低着头,却终于开口说道:“亦琛,你给你二叔,打个电话吧。”
“嗯?你担心他出事?”
“唔,我总觉得,仁孝村今晚会出事。”
“好,温颜,把你手机借来用。”
温颜点点头,上了楼,在卧室取了手机,下楼。他将手机递给连亦琛,然后,坐了下来。
连亦琛接过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电话是通的,但是,没有人接听,话筒里只有冷冰冰的语音提示,您好,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他没接。”
“多打几个吧。”
周怡宝不放心的说道。
连亦琛便又打了过去,一个,两个,三个……。
温颜担忧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