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眼珠,甚至,微微的点了点头。周怡宝坚信,肥肥一定听懂了她的话,便站了起来,转身,带着其他人,离开了祠堂。
……。
到了周老三家。
连亦琛被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周怡宝的医药箱,很快被送了来。
周怡宝吩咐所有人守在屋外,要周老三烧一壶热开水,再带一个洗脸盆进来。
周老三打了一壶热开水进来,认真仔细的将洗脸盆倒满开水,放在盆架上。
周怡宝打开医药箱,将原本在连家宴会上用过的银针,放在热开水里烫着。周老三早已洗过手,他在周怡宝的吩咐下,用医药箱里的纱布,把银针一根根的擦干净,插在了银针的绢布之中。
周怡宝便微微的闭起了眼睛,手指的指腹轻轻的按压在连亦琛的脉搏之上。
咚,咚,咚咚……。
她听着他心脏敲击的旋律,心知,又是他没有病因的旧疾,应该,算是旧疾吧。他已经在车上晕过一次,还出了车祸。刚才机关又动,开启了地裂之门。
连亦琛抱着肥肥满身是土的爬了出来,看见周怡宝的那一刻,露出了一股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倒在了地上。
周怡宝所担心的,不仅仅是他时刻突然晕倒的旧疾,更是刚才有没有摔到头,万一脑震荡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她抬手,扎了一针。
第一针,为他活血化瘀。
第二针,定其浮乱心脉。
……
连亦琛,你究竟拖着这幅身躯,在这世上忍受了多久的磨难,却从来只是咬着牙。
连亦琛,你究竟为什么想要去做连家的家主,一定要走向那血腥风雨强者为王的至尊之位?
连亦琛,如果你此次醒来,愿不愿意,救了温颜以后,和我一起,远走他方,似水流年,悠悠到老。
哎,恐怕你会和我说一声抱歉吧。
那也罢了,连亦琛,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祝你前程似锦,我也会最后,助你一臂之力。
收了针。
只需要等待他自己醒来。
周怡宝起了身,像是耗尽了所有的气力,扶住了床沿。
周老三连忙要来扶住她,她却摇了摇头,嗤笑了自己一声,平淡的生活,现在的她,怎么都不会拥有,身上的担子不轻,又怎么让自己轻易的倒下?只是刚才心思花了太多,有些累了。她走了几步,揉了揉太阳穴,走出了屋子,外面,院墙低矮,群树成阴,一派清朗。
周老三亦步亦趋的跟着。
只听,周怡宝说:“周老三,你得选出四十个年轻人,带着猎枪,分成早晚两班,从今晚开始,轮流守在祠堂,外人不得擅入。”
“是,族长,我会尽快安排。”周老三谨慎的说着,“你认为,司马家的人,会今晚动手?”
“就算不是今晚,也逃不过的。随时和派出所保持联系,要是他们来了人,真刀真枪的和咱们对着干,就把他们抓起来。虽然是小鱼儿,起码也是敲山震虎了。”
“是是是,对了,族长,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周老三试探的问着。
“你是希望我走,还是留?”周怡宝并没有看周老三,而是抬头,看了看天空。
“族长,我一直以为,这一生恐怕不会再见到你,听说你三年前出事了,花了大力气找你,直到,我终于有了你的下落。你是我们全村人的族长,是周家唯一正儿八经的祠堂守护者,如果司马家这一次的事情过了,你还是,走吧。”
“哦?”周怡宝的眼睛,微微的眯成了缝。
“去过你想要的生活。”周老三认真的说着。
周怡宝看着天空,蓝天白云,一只扎成的燕子风筝,忽然的,被风谁断了线,越飞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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