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串话,噗得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凤清醉吃惊,s杀人不能沾染血迹,否则会被魔变,这太匪夷所思了!简直比吸血鬼还厉害,就跟生化武器一样!
凤清醉将落流殇交给皇甫玉城,看一眼正在吹着笛子,一脸得意之色的聂远,心中大怒:“来人,将他给我射成蜂窝!”
一声令下,弓箭手即可放出手中的羽箭,谁知道那些羽箭根本还不等到聂远身边,便纷纷陨落,在聂远的身边像是有一个无形的巨大的保护罩,将他给保护起来。
凤清醉娥眉紧皱,看着已经有些被魔变的士兵,心中着急,再这样下去,不死也会成为聂远的傀儡,生不如死了!
“暗影暗卫听令!将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包裹起来,不得沾染上死士的血迹,给我上!其他士兵退后!”不能再扩大战斗圈子了,不然一会,那些士兵就该朝自己挥刀霍霍了。
暗卫与暗影听到命令,立刻将自己武装起来,飞身而下,还好这些个死士如今剩下的已经不多,不然还真的不好对付。凤清醉看着仍旧在吹笛子的聂远,做到桌子前,又开始拨动琴弦,将那首《碧海潮生曲》再次奏响,虽然这首曲子不能与聂远的笛音相抗衡,也不知道对那些个死士有没有影响,但是值得庆幸的是,落流殇此刻至少不那么难受了。
暗影暗卫与死士,琴声对上笛音,倒是不相上下,将刚刚不利的场面控制了下来。
由于先前弹奏的时候被聂远的内力给震伤过一次,当《碧海潮生曲》弹到第六遍的时候,凤清醉已经觉得内力不支,但是仍旧咬牙坚持,暗卫暗影那边已经取得了优势,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皇甫玉城发现了凤清醉的不适,连忙运起内力输送到凤清醉的体内,凤清醉只觉得内腹一片温暖,将那快要到喉间的血腥之气给压了下去,继续十指如飞。
谁知道聂远看到高台上的那一幕诡异一笑,凤清醉看着那样的聂远,心中突生一股不好的预感,只是还不等自己做出反应,这股预感就成了现实。
听笛音越来越浓重,压迫的自己喘不上起来,手上像是负担了千钧重物,而身后的皇甫玉城也觉得胸口气闷,但仍旧不遗余力的给凤清醉输送着内力。原本就被蛊毒折磨的不轻的落流殇此刻已经昏迷倒地。
而同样是比拼内力,聂远却像是丝毫不费力气,只见他一挥衣袖,卷起一只羽箭就朝凤清醉甩去,那力道之大,速度之快,简直人人躲避不急。
眼看就要处于下风的暗卫暗影,凤清醉心里十分清楚,此刻琴音一断,他们必败无疑,只能将身子一侧,希望避开那支羽箭射来的重要位置。
“醉儿!”皇甫玉城看着像凤清醉射来的羽箭,大喊一声,就将身子挡在凤清醉的前面。
呲的一声,是羽箭穿破皮肉的声音,皇甫玉城却并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只觉得身子一重,后背上有粘稠感传来。
“流觞!”凤清醉看着挡在皇甫玉城面前的落流殇,心疼的大喊,一口鲜血再也隐忍不住,喷洒在琴弦上,手下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用力!
皇甫玉城没想到已经昏迷的落流殇会如此,连忙返身将落流殇下滑的身体给接住,那只羽箭没入落流殇的胸前,已经穿透!“你干嘛!谁让你这样了?”皇甫玉城没想到落流殇会如此的不要命,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自己为醉儿挡箭,定多在肩膀上多个窟窿,这个家伙跑来凑什么热闹,这一箭,离心口只有那么一丁点的距离,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落流殇看到皇甫玉城与凤清醉此刻焦急的脸色,嘴角微动,却是说不出话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一样,勾起一个想让她们两人放心的弧度,长而浓密的睫毛盖住了眼睛,只留一片暗影。
“落流殇!”凤清醉心痛的大喊,却是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白色的衣服上点点猩红,煞是刺眼。
皇甫玉城将落流殇小心的平放下,探视了下他的鼻息,对凤清醉说:“醉儿,他只是昏迷过去了。”说罢,看了一眼高台下带着狰狞笑意,没有丝毫伤心愧疚之色的聂远,站在凤清醉的身边,想要继续给她输送内力。
只是聂远此刻哪里还会给她们喘息的机会,很快的又卷起一只羽箭,射向高台,那速度,依旧快的让人无法忽视。
皇甫玉城已经做好了挡箭的准备,凤清醉知道此刻她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暗卫暗影上,看着皇甫玉城的眼中,脸上有股哀戚之色,没想到这个聂远竟然如此厉害,不知道他练得是什么邪魔外道的功夫,内力好像源源不断一样,太可怕了全文阅读!
这枝羽箭打在了皇甫玉城的左肩上,当箭支穿过皮肉的时候,凤清醉就觉得那只箭像是射在了自己的心上,疼痛不已。
皇甫玉城的身子也只是微微一顿,笑着对凤清醉说:“醉儿,我没事,再坚持一下!”
凤清醉看一眼皇甫玉城惨白的脸色,眼眶一红,却强忍住不让泪水滴落下来。
下面与死士缠斗的暗四看到高台上的情形,追着聂远射出的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