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呼不妙!
老天!不带这么玩人的!
落流殇倚在马车的一角,静静的观察着凤清醉,此刻见她神色扭曲,手按在小腹上,神色极为痛苦,想起她今晚入宫的时候碰到聂氏兄妹的时候也曾经做过这样的动作,心中惊诧:难道,美人儿是被聂氏兄妹给残害过,喂下了毒药?
“怎么了,是不是毒药发作了?”落流殇用手臂圈着凤清醉发抖的身子,关切的问。
毒性发作?凤清醉茫然的看着落流殇,不明白他为什么有此一问。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凤清醉立刻摆脱掉落流殇的手臂,冷声道:“不用你管!”
此时凤清醉面色发白,连唇色都透着一股苍白,额角上不满细密的汗珠,说话时,声音都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看在落流殇的眼中,有种形容不出的楚楚可怜的味道,让他的心怦然一动!
马车到了丞相府,凤清醉抢先一步跳下马车,身形有些踉跄的向后院跑去。
落流殇看着如此自发自觉的凤清醉,心中情绪莫名,但是一低头看到凤清醉刚刚坐过的地放有一块血迹,一颗心忽的被提起。守门的只见丞相的身影一闪,追着陈美人就不见踪迹,摇摇头将大门给关山。
在他们丞相府这种你追我赶的戏码经常上演,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落流殇的追上凤清醉,看到他白色的袍子也被血迹染后了一块,激动的拉住她的身子训斥:“中毒了还乱动真气,不想活了!”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说这句话时候,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关心。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若是真的担心,就放我离开!”凤清醉不耐烦的挣扎,这件事情无法跟他解释,他误会了,更好!
“休想!进了我的相府就是我的人了,趁早放下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落流殇凶狠的说,一听到凤清醉说想要离开,他心中就极为不舒服,态度也恶劣了起来!
但是看到凤清醉白着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拉着她身体的手还能感受到凤清醉此刻身子微微颤抖,心又没来由的软了下来,温和的说:“别闹了,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先扶你回去躺一会。”
凤清醉此刻疼的要命,身子也汗湿了,使不出多少力气,完全依靠在落流殇的臂弯里,由他带着自己走。
“不用找大夫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大夫治不了。”凤清醉听到落流殇要去找大夫,连忙制止。
落流殇听凤清醉这样一说,心里一震:原来这种痛苦,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了!
此时,两人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后院里的其他美人,大家看着落流殇带着一身虚软的凤清醉从宴会上回来,彼此之间神色回转,心中都无比震惊:爷这么快就得手了?看这陈美人如此“身娇体弱”的状况,是真的被爷给吃下去了吧!
爷就是爷!果然威武!
好在这群八卦美人这次没有上来围观,看到发生了什么情况后,都默默的转身离去,凤清醉的耳朵没有再次惨遭荼毒!
落流殇将凤清醉放到床上,拉了一条被子给她盖在身上,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寻解药!”说完也不等凤清醉回话,一闪身,没了人影。
寻解药?凤清醉回味着落流殇的话,心中憋笑!这个家伙也不是那么可恶嘛,这样白痴的时候,也是蛮可爱的。还真的想知道落流殇如果知道自己误会了什么的话会是什么表情!
落流殇一走,凤清醉连忙起身,打开衣柜,找出一些纯棉的中衣,撕成条,折腾了一番做了几个简易的卫生棉,姑且先用着。
这具身体的生理期很不准时,一点规律都没有,这还是自己穿越过来第二次来大姨妈呢,这些日子劳心劳力的,根本就没防备这个,没想到,它还真能给自己添乱!
洗了个澡,喝了些热水后,凤清醉觉得身子好了很多,倚在床头想着心事。
无论聂氏兄妹和那个女人是不是穿越来的,自己都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而且经过今天落流殇这么一闹腾,自己恐怕也早就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这次自己一定不会再那么被动,要主动出击。
想起聂磊与皇甫浅惜在花园里偷情的事情,凤清醉突然觉得,皇甫浅惜与自己的前世何其相像!聂氏兄妹都是一些趋炎附势,攀龙附凤之流,恐怕聂磊对皇甫浅惜也绝对不是真心的,西璃皇上膝下无子,只有皇甫浅惜一个女儿,皇甫浅惜身为西璃皇室唯一的一根独苗,身份和气金贵,聂磊想着法的想要勾搭皇甫浅惜,无非也是看中了这一点,看来聂家所图非小。
今日宫宴上的情形来看,皇甫浅惜对自己的母后落皇后也是颇有怨词的,她对轩辕璃是没有男女之情的,看来也是落皇后一手操持,强迫她的。
马车上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她今日没有出席宫宴,看来并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家的小姐,这一世的她与聂磊之间是否还是有奸情?肯定是有的吧,如若不然,为何会等在宫门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里还会遇到所谓的前世今生,果真是孽缘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