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醉只觉得脊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脑中一片白花花的闪电划过,身子不自禁的紧绷,后退一步。
落流殇离凤清醉最近,自然是感受到他的不对劲,丹凤眼划过一片深思,一伸手臂揽上凤清醉的腰,看着眼前挑衅自己的镇远侯之子,脸上似笑非笑,神情慵懒,状似随意的问:“怎么,聂磊将军这是嫉妒了呢还是嫉妒了?不过你这样的想要给本相暖床,本相是看不上眼的!”
一只强健有力的臂膀拦在了凤清醉的腰上,凤清醉只觉得刚刚轻飘的身体有了支撑,腰间传来的温暖,让她刚刚惶恐着的的心安定不少,聂磊!连名字都是一样的呢!凤清醉心中划过一股冷意!不过片刻,脸上的神色便恢复如常。
落流殇自是没有漏掉凤清醉脸上的表情,虽然好奇云淡风轻的凤清醉为何会有如此的变化,但是此刻见她没有拒绝自己身体的动作,反而默许了与自己如此亲密,一时间心情大好。
“落流殇你休得胡言!本将军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做让祖上蒙羞之事!哼!”聂磊说完便一甩衣袖,气愤的走人!
“落丞相,我哥哥就是这个脾气,你不要见怪!”一个女子柔柔的嗓音响起,凤清醉顺着生意一看,心中又是一番惊涛骇浪!没想到她也来了!眼前这个一身绿衣的少女正是自己在前世的小姑子聂雪!刚刚自己捡到聂磊后受到惊吓不轻,忽略了其他人,现在才发现聂磊身边还站着一个妹妹!
只是聂雪此刻出来道歉,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架子,看着落流殇的一张桃花脸,眼中目光莹莹,面带娇羞,见落流殇丝毫不搭理自己,连话都懒得开口说,只得对着前面的身影喊:“哥哥,等等我。”说完便匆匆追去。
凤清醉神情一松,才觉得手心都是汗水,聂雪转身时投给自己的那一撇她看的清清楚楚,那眼中的恶毒,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一时间脑中身影重重叠叠,最终都化为前方的两个背影。
无论如何,不管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注定,这一次,她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这是他们聂家上辈子欠下的!
“美人儿,你还好吧?”落流殇见他们走远,索性两只手都齐齐上阵,将凤清醉圈禁自己怀里,低头轻嗅着她身上的淡淡体香。
凤清醉这方恍然察觉此时她们的行为是多么的暧昧,伸手强力拉开落流殇的胳膊,冷淡的说:“我没事!”
落流殇看着翻脸的凤清醉,抱怨的说:“美人儿翻脸可真快,利用完本相就毫不留情的丢掉了,真让人伤心啊!”一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受伤的神色,眨呀眨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若是再不走,宴会恐怕就要开始了!”凤清醉懒得理会落流殇,淡淡的出声提醒。
这对兄妹来了,那么那个女人呢?一想起当日那车窗放下时,里面坐着的女人脸上那恶毒的笑容,凤清醉只觉得腹部一阵钝痛,她不自禁的将手放在上面,心揪了起来!
落流殇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丹凤眼微眯,眸色暗了下来!
这次的宫宴就跟赏花宴的性质差不多,西璃皇帝与皇后端坐在首位,下面分为两行,一边是男席,一边是女席,因为落流殇位高权重,自然是坐在了下面的首位,凤清醉与落流殇共坐一席,恰好能将席间所有人的神态都清清楚楚的收进眼底。
坐在首位的西璃皇帝倒是个面色祥和的男子,颇有儒家气度,让凤清醉觉得面善,当然了凤清醉不会天真的以貌取人,没有相当的手段,是坐不稳那张龙椅的。西璃皇帝当年在众兄弟中脱颖而出,又勤政这么多年,自是不是一般人。
西璃皇后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女子,犀利的眉角和眼神,有种迫人的气势,一般人估计看到这张脸就会被压制的说不出话来了吧?凤清醉在心中腹诽,这个西璃皇帝会不会是妻管严?不然为什么后宫空虚,只有一后四妃,而且这么大年纪了只有皇后给她生了一个女儿,再无其他子嗣!
凤清醉这样想着,不经意的和皇后的眼神相撞,凤清醉看到了皇后眼中那毫不隐藏的杀意!
听闻皇后的家族是落家,而落流殇是帝后身边的大红人,帝后竟然默允他带男宠公然出席宫宴,对其宠爱程度可见一般。这落家在京城中的地位更是首屈一指。
落流殇对面的公主皇甫浅惜在看到凤清醉的时候,脸上先是一副惊艳的表情,随后就是满脸的歉意,估计那天赏花游湖的事情,公主也是早有耳闻了。凤清醉对皇甫浅惜微勾唇角,表示自己不在意。
凤清醉也不明白,按理说皇甫浅惜抢了自己的男人,她该对她恨之入骨才对,在来西璃之前,她可是想了不下一百种招数好好的教训皇甫浅惜的,但是看到她的时候,却怎么施展不出来。
宴会开始,席间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凤清醉看着这上流社会的繁华虚假,心底滋生出许多的厌恶来。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透气。
花园里百花吐蕊,芬芳满园。凤清醉选了处僻静的角落,坐在柱子上,一个人想着心事。
“聂磊,我们私奔吧!我实在受够了!”一个可以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