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蓝盈月的身上,尽数打在她的胸口处,将她粉色的衣衫湿了个透,贴在身上,曲线毕现。
“蓝盈月,我的男人岂是你可以动的!”
“你,你狐狸精!不要脸!”蓝盈月气的已经气的完全忘记了父亲哥哥的嘱咐,口不择言起来。
“比不上你!你以后可是没脸要的!”凤清醉说的意味深长,然后又别有深意的瞅了一下蓝盈月的胸前,鄙视的说:“我常听人说,女人胸大无脑,今日得见蓝小姐,却发现也不尽然,因为蓝小姐两样都没有!”
凤清醉故意将小姐两个字咬的抑扬顿挫的,说完觉得无比过瘾。
哼哼!和她比嘴毒,真是不自量力!
“噗!”龙战没忍住,一张冰颜破裂,笑了出来,这个女人,舌头真是厉害!
柳随风也笑了起来,只是聪明的没有看一眼蓝盈月。
萧歌还沉浸在刚刚凤清醉出手时说的那句话中,心头被那句“我的男人”震撼的不行,一回神就听到凤清醉粗俗的谈胸论脑的,无奈的摇摇头,等再一细品凤清醉话中的意思,不禁哑然失笑。目光不自主的放在凤清醉的胸口上,像是要将凤清醉归类下。
龙战敏感的发现了萧歌的雄性目光,一直手臂搭在凤清醉的肩上,恰好的挡住了萧歌的视线所及之处,强硬的转过凤清醉的身子,无聊的说了一句:“跟这样的人也值得你浪费口水!”
“你!你们!呜……”蓝盈月气的当场洒泪,感觉到周围的不善的目光,觉得自己再也呆不下去,哭哭啼啼的离开了凉亭,去找自己的母亲诉苦去了!
擂台上恒山派与峨眉派正打到关键的一场,气氛紧张,是以没有太多人主意的刚刚的一幕。
蓝盈月刚刚离去,擂台下一抹白色的身影也悄然离席。
正在观战的龙战眉头一动,凤清醉发现了他的异样,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龙战安抚的捏了捏凤清醉的手,凤清醉便又百无聊赖的看起比试来,走了那只不讨喜的,空气清新不少,她觉得此刻自己神清气爽。
唉,这不是还要归功于人家龙战给的冰肌丸,不过,这会子,凤清醉早吧冰肌丸忘记了。
再说狼狈落败的蓝盈月,此刻正掩面跑在后院的路上,冷不丁的撞进一个怀抱里,听得头顶上一声闷哼!
蓝盈月正有气没处发,此刻更是火大:“是那个没张眼的挡住本大小姐的路!”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拳打向来人。
“分明是你自己不长眼!”白冉凡本来还想多享受片刻自己可以制造的美女投怀送抱的艳遇,没想到这个蓝盈月泼辣的性子一如既往,刚刚对蓝盈月升起的那点好感怜惜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