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问。
“跟你小妈学的,我跟你说,你可得当心点,不然你这王位可要归她孩子了。”弗朗西斯卡敲了敲妹妹的脑袋。
“随便,我又没想过什么王位,其实,这王位来得稀里糊涂的,老爸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还蛮热心的样子。”艾瑞莎偏过脑袋,弄了个小桌子准备喝饮料。
“哼,原来我也不理解。在见过那混蛋之后,我才明白,所有雄性动物的口水都是对权力的向往,不要以为他以前没有,只不过没有流出来。等到权力不再是墙上画着的时候,他们那臭烘烘的嘴就管不住恶心的口水了。”艾瑞莎知道,弗朗西斯卡还在生尼尔森教授的气,看来这个和稀泥的事情还真是高难度。
喝下普斯番茄准备的木瓜蛋蜜汁,姐妹俩人一起在玫瑰床上睡着了,等到醒来,又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