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许看!”
“好吧,不看。”周怡培扭过头。
“不许想!”蒂娅补充道。
看着表情扭曲的老爸,艾瑞莎同情地说:“我真的为你感到悲哀,你的生活就好像没有牛奶的咖啡一样,加再多的糖也不香。”
“哎,难得你还能够理解男人,真是难能可贵啊。”周怡培和女儿对了一下拳头,旁边传来弗朗西斯卡的尖叫。“它拔不出来了!”
周怡培一回头,就看到盘在少女大腿根部的一条墨绿的小蛇。“怎么会这样?它是活的吗?”
“应该不是,不过它越来越紧了。”弗朗西斯卡顾不得害羞,把大腿抬到桌面的高度,“越是要把它拔下来,它扎得越紧。”
“如果你不动它呢?会痛吗?”艾瑞莎伸手摸了摸,虽然有点吓人,但是蛮好看的。
“不懂的话,倒是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