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喝着暖和的热巧克力,分着吃掉了一张披萨饼。
在回圣马洛的火车上,艾瑞克坐在蒂亚胳膊里,而蒂亚则歪在周怡培的怀里,三个人的呼吸连成了一线,倒是一个很好的天伦三才阵。再一次见到夜空的繁星的时候,艾瑞克才从摇摇晃晃的船上跳到伊佩岛的小码头。“终于到家了!”
“是啊,到家了。”周怡培看了看后面有些发呆的女孩子,感慨地说。
在大犬星座和小犬星座组成的背景下,艾瑞克家的塔楼安静地站着,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庆祝新生的蛋糕。作为男孩子出生的四年多来,艾瑞克一直都是在爷爷和父亲的双手上长大的,现在总算可以自己站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