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遂,就被黄祖暗害。”说完父亲,接着表决心:“而今我子承父业,要去袁术那里,讨要父亲的旧部,以做发展之用。不仅是为了报父仇,更是为了安定苍生!有了先父的精锐,我便去投靠舅父,招募新兵,扩充实力。”
张纮认可的点点头,说道:“可行也!然,我已成老朽,不能提供帮助,甚是可惜。”
孙策知道,张纮这是谦虚之言,于是沉声道:“有了部队而无谋划之人,无异于酒杯无酒,盘中无菜。您的名字,让天下四海之人无不仰慕!我孙策虽然年轻识浅,却也深知您的能力。若您不出山,我的这些规划则都是浮云一片!”说完,毫无预兆的开始落泪。
女人哭,是出于伤心,男人哭,是出于无奈。漂亮的女人哭,可以引得男人疼惜,漂亮的男人哭,却可以引得男人托身!孙策无疑属于后者。容颜啊容颜,你不仅可以让男人送掉江山,更可以让男人得到江山。喜乎?悲乎?
见孙策梨花带雨,张纮暗叹了口气。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他明显感受到了孙策对自己的那片痴心。也罢,也罢,以速朽之身,建不朽之业,固我所愿也。
于是开口道:“古之齐桓公、晋文公所以起势者,在周朝王道陵迟。因此,只要王室安宁,其余诸人便会自动进朝纳贡。倘若按照规划,当真能栖身丹阳,召集吴郡、会稽之兵马,以孙郎之骁勇善战、威烈无匹,扫平荆、扬二州,不在话下,报父仇,自然也指日可待。而后,倚长江、发威德、除群雄、匡汉室,所建之功,又岂在齐桓公、晋文公之下?而若想达成这一理想,目前需要南渡,我必然鼎力支持!”
年幼的孙策,得到了年长的张纮认可,内心中的那份激荡,那份骄傲,那份荣耀,让其壮怀激烈,难以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