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来的攻城烦躁感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比看着手下败将,垂头丧气的德行更令人开心的事吗?
袁绍不无得意的问道:“臧洪,你我曾经共事一场,于酸枣联盟时,我还推举你当上了盟主。没想到啊,今日竟落得如此这般的下场。说吧,你是服我呢,还是服我呢?”
臧洪听闻,破口大笑:“袁绍啊袁绍,你果然是个富家哥儿的派头。可你想过没有,你们袁家四世三公,享皇恩多时。如今天下大乱,你不仅不想着怎样报效国家,竟然独立于外,真真狼子野心!只恨我兵少,否则,杀尽尔等不在话下!”
袁绍一听,小暴脾气立马上来,命令刀斧手砍了臧洪的头。
陈琳看着老乡被处决,蓦地生出了兔死狐悲之感。他就想啊,伴君如伴虎,尤其是掌握实权的领头羊人物。你看看历史上,对于纣王来讲,比干是用来挖的;对于高宗来讲,岳飞是用来杀的;对于成祖来讲,方孝孺是用来诛的;对于英宗来讲,于谦是用来刮的。
那么自己呢?我陈琳会得到什么结果?尤其是跟着袁绍这样的人。诗词歌赋,终究是风花雪月,只得舒心悦人,安身保命,恐怕就不能了吧?可我又能去哪里呢?
陈琳甩了甩头,让自己不要多想。
时间快进至公元200年,一场大战在众人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发生了。
发生的地点,大大有名:官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