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放置病床上,我随手从她带来探望的水果篮上拿走了一个苹果。
悄悄走出了病房,把苹果放在嘴中咬了一口,作为休养后运动的补充。
源路香月说过,所有受伤的人员都在这个地方救治,那么肯定包括了凛雨的同伴和那些黑衣人。
凛雨说过老大后来失踪了,那个黑衣人的首领克里尔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我也不记得了。
——明明那时他已经死了。
无论是以前的那次,还是前不久的战斗,明明都受了致命伤了,为什么还会活过来?
——纳米科技的医疗手术?
不,这个手术还没有成功的案例,虽然曾经轰动一时,可那令人恐惧的副作用也让人望而止步。
——跟德尔瑟西斯一样的生化改造?
也不太像,那时和他的战斗并没有和德尔瑟西斯那样有强烈的不适应感。而且对于机器来说,高温的火焰往往是它们的天敌。克里尔那场战斗中我的火焰整整汇聚了三次才将他给打飞,这样的话怎么说也得把机器部位烧到短路才对。
——等等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我努力思考着答案,粗暴地咬了一口苹果,这样让我多少发泄了点内心的烦躁。
不知不觉来到其他的病房,往玻璃里一看,只见那里面正躺着各种各样的病人。
透过里面的仪器,我知道先前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果然那间病房是照顾重点病人专用的。
这间病房里的人都是凛雨的同伴,先前她说被拘留的人应该都是那些受伤轻微的吧。
现在他们已经睡下了,只是包着的绷带却不禁让人想到他们伤势的严重程度。
断手断腿这些都还算好,睡去的他们面容痛苦,不时发出低声的哀嚎,甚至头部被绷带整个包裹着只剩个眼睛……
那些黑衣人是职业,下手狠辣,这点从那时我和他们战斗的迹象能看出。
微微摇了摇头,我叹息一声离开了这间病房。
长长的走廊中,天花板白炽灯发出略显黯淡的光亮,还有一些蜘蛛网在上方,这个样子我感觉这个地方似乎已经建立了许久,但是与此相反,周围的环境是崭新的新墙与花岗石平底地板。
源路香月说过这个地方是收容了所有受伤的人,那么肯定也包括了那些黑衣人。
下了楼,我走到一个类似大厅的地方,明明是医院,可却没有看到医院该有的风景线。
——医生与护士。
人少也就罢了,但是一层走下来一个人影也没见到不得不让人感到奇怪。
这里的大厅也是冷清的要命,服务台也半个人影都没。
——人都跑哪去了?
我不禁这样想道。
之后又回到楼上,可是依旧没有发现其他的人。
这其中也包括了那些受伤的黑衣人。
源路香月明明就说过了这样的话
——没事的,这次事件没有人死亡,所有的受伤人员都被安排在这里治疗。
——所有的受伤人员……
既然如此,为何我却找不到那些黑衣人所在的病房……
而且这件事有许多的疑点,让我开始头大。
不知不觉走到自己的病房后我将那些想法先放下,打开了房门。
“呼——”
一阵凉风从窗户吹了过来,明明走之前是关上的才对。
凛雨背对着我,头发在半空飞舞着。在我关上门之前,她开口了。
“欢迎回来。”
我走到她的身旁,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明月。
“你的同伴……受伤很重。”
“我知道”凛雨点头“但这是我们总有一天要面对的事实”
我摸着她的头说道。
“很舍不得吧……”
“嗯”
凛雨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声音颤抖。
“他们看起来很坏,可心地很好,从来不做坏事,做这行是因为他们无法生活下去才开始干的。明明知道潜藏的危险性,可是为了生存他们还是去做。”
“嗯……”
“我知道我们这样子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人下杀手,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我看到他们受伤的样子时,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弱。”
“……”
“我进去想帮助他们,可是他们还对我笑,让我好好照顾自己,跟好老大,别被其他人欺负。”
凛雨用力抓着我的衣服,薄弱的魔法气息从她的身后涌出。“都这种时候了,他们还要关心别人,自己难道连命都不要了吗?”
凛雨抬头朝我大喊着,她在宣泄不满,我摸着她的头。
静静地说道。
“因为,他们把你当做了家人……”
“…………”
凛雨睁大了眼睛,随后立刻难过地闭上。
“我知道啊,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