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好不好啊。”佛祖鼻涕眼泪的快要被气死了。
空渡怔了怔,笑了笑。“我真傻,都不相信有佛了,还让你给我解答。”他拍了拍衣衫灰尘。“走,我带你们出城吧,我也要离开这里了,去寻另外一条途径,看看是否能有我要的答案。”
离开也许是唯一的一条还算光明的路,这条路纵然飘渺,但至少还有走通的希望。
三个人刚跑了没几步,就遇上一队车马,披麻戴孝。
“咦,这又是……”阿南放慢速度看了一眼。
空渡也吃惊的瞧了瞧。一听旁边人议论才知晓。“太子娶亲还未成,便生了一场急病死了,另外一个还未成妃也只能陪葬。”
“死了好,免的烦人。什么爱情,纯叫人烦恼。”佛祖一股脑说了几句,看见旁边的人瞪眼过来,忙闭上嘴。
空渡一路无言,出了城,站在城外。
“哎呀,该死的和尚。”佛祖大骂了几句,指着长安城。除了恶气。“你叫空渡?”
“以后就不叫了。不做和尚了。”
“哈,你不做和尚做什么?”
“做什么都行,只要能解开我心中的那些不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