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乌斯一下子醍醐灌顶,猛然醒悟,他明白了,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已经深深熏陶了詹姆斯、艾伯特这些欧洲人,他们俨然已经把中国当成了第二故乡。中华文明渊源流长的魔力之大,可见一斑,自己和欧洲同僚,看来过去一直错了,不应该对中华文明带有偏见。
阿伦乌斯一阵惶恐,身体竟然不由得颤抖起来,他抓起水杯一阵狂饮,尽量平息内心世界的翻江倒海。
艾伯特毫不客气地继续说:“悲哀啊,我真想不明白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会的那些人为什么会这样。他们简直是愚弄人民,这样长期下去,诺贝尔奖必将遭到人类的轻视,在各类大奖中逐渐被边缘化,甚至有被历史淘汰的危险。”
说到这里艾伯特停了下来,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水,暂时平息了心头的激动。他脸色和悦地对阿伦乌斯说:
“尊敬的阿伦乌斯教授,我这样说都是为了你们好,我是英国人,我们同是欧盟的一份子,亲不亲故乡人,我这是为了诺贝尔奖着想。我不是吓唬你,诺贝尔奖如果继续倒行逆施,把我们的总裁白立文先生给惹恼了,他只需要动用半数家产成立一个类似的大奖,处处与诺贝尔奖对着干,以陀螺公司的运作能力,压诺贝尔奖一头是小菜一碟。”
阿伦乌斯身体猛地一震,脸色顿时苍白。
詹姆斯见状摆摆手:“打住,艾伯特,别再往下说了。”
艾伯特立即住口了,他不吐不快,他一吐胸口积郁的块垒,一身轻松,开始悠闲地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