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担心,悄悄走进白立文的门前。
门依然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怯生生地往里面看,白立文坐在沙发上,脸色已经好多了,但还是直着两眼不说话。
拉利波娃走过去,默默地替他铺好床被,一声不吭地往回走,突然,她听到一个声音:“我没事,拉利波娃,你明天打听个好地方,我们一块去散散心,好吗?”
拉利波娃回过头来,终于又看到了白立文优雅、和气的笑脸,已不再愤懑、憔悴,随即嫣然一笑说:“好的,安心睡吧,晚安!”,然后轻轻带上门,感觉心里仿佛一块石头落了地。
以后的几天,两个人一直在辽阔的非洲大草原上漫游,青青的的草原一眼望不到边,蓝天上白云朵朵,洁白清新,成群的角马正在吃草,远远望去,宛如一块褐色的地毯不断移动。三五成群的斑马悠闲地来回踱步,黑白相间的条纹在强烈的阳光下煞是醒目。
刚下过雨,脚下盛开着无名小花,夹杂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拉利波娃不时地摘下一朵,放在洁白的鼻头前嗅来嗅去,又调皮的戴在头上,真是一路美景迎眼,一旁美人相伴,白立文心里有说不出的舒畅。
两个人每天都这样慢悠悠地散步,边走边聊着各自的生活,聊得非常投机,似乎忘记了时间的存在,直到落日的霞光染红了天边,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回到住地。
随着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越长,他们彼此的了解也越来越深。拉利波娃了解到,白立文曾经有过一段伤心的往事,他深爱着自己的妻子,而妻子的去世则给他留下了难以抚平的创伤。但是,这并没有使他丧失生活的勇气,相反,在经历了这些磨难后,他仍旧是那么的优雅、自信。
白立文也更多地了解了身边的这位姑娘,她虽然是一位西方女孩,却具有很多东方女性的美德,在她活泼美丽的外表下,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她天生具有精明的商业头脑,却厌烦尔虞我诈,向往纯洁质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