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只要是走路,就用一条腿,他这样也有好几年了,这都是他们的不同的修行方法,他们两个是好朋友。据他们说,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能更好的与宇宙沟通。”
“谢谢你,这两瓶矿泉水送给你,希望你收下”
农民依然腼腆地笑着,客气地收下了。
“再见”
“再见”
“以后再有什么不清楚的事情,还来问我,我很愿意为你效劳,漂亮的小姐。”
两个人已经走了很远了,还听见那位农民冲他们热情地喊话,两个人相视一笑,异国风情,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白立文和拉利波娃这才恍然大悟,算是明白了点,虽然是虚惊一场,却平复不了受过惊吓的心脏,依旧惊魂未定。
遭此惊吓,两人情趣全无,美好的心情被破坏的无影无踪,当天就匆匆赶回了孟买。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便安排服务生订购离开的飞机票,上午空闲,他们又去当地的博物馆游览了一番,进一步解到,目前,印度的钻石产量也大不如从前,钻石级的金刚石已经很少出产,大部分是工业级的。
当然,这意味着对环境的破坏还在继续,想到这一点,白立文的心情郁郁寡欢。细心地拉利波娃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下午特意拉着他到恒河岸边闲逛,也许能换回好心情。
漫步在恒河的大堤上,这条古老的河流在脚下缓缓流淌,两岸建筑反差很大,既有高楼大厦装修豪华的大酒店,也有成片的低矮的贫民窟,袅袅炊烟从不远处升起,平添了许多雾霭。
印度人崇拜恒河,只看到很多的的印度朝圣者,有男人,也有穿着鲜艳莎丽的女人,伴着熊熊的焚尸烈火,在河中洗漱、洁身和祷告。附近,大量的居民又在河中洗衣。这里潺潺流动的河水,仿佛承载了印度人生前死后的全部愿望。
两个人悠闲缓慢地走着,欣赏着沿途的风土人情、异国景色,拉利波娃满面春风,笑靥荡漾,一副愉快样子,白立文仿佛也受到感染,渐渐扫除了心里的阴霾,心情慢慢舒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