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问那就不问,我用做的?”欧阳翰邪魅一笑,他摸索着她的睡衣扭扣,直接解来,心里其实还郁闷着为什么她喜欢穿带纽扣的纯棉睡衣。
除了郁闷带纽扣的纯棉睡衣,还有似裤子的纯绵睡裤——
不过现在,他已经全部解决了它们,现在她的身上就只留一条还穿在身的——
稍微移动一下,他准备打开床头柜前的灯,好好看看属于她的内在美,但是...
“不-许-开-灯?”傅紫樱十分害羞,直接让他更紧的贴向她,开灯让她看到现在几近光裸的她,她很害羞很不自在。
“嗯,那好?”欧阳翰当然知道她的害羞,不仅如此,他还知道她的紧张与慌乱。
唉,孩子都生了一个,他们之间还需要扭扭捏捏吗?
他的吻开始吻向她的上身,从上到下,从脖子到肚子所经过的地方,尤其是接着往下的腹部,那里曾孕育福星的地方,他加倍的亲吻着...
他的大手开始游遍她的下身,微凉的手掌抚上她柔滑的腿,一点点的向上,不紧不慢,动作极轻...
上、下交换的取悦着她,折磨着她,让她动情,让她承受着这份难抑的煎熬?
尽管他体内的浴望已经是刻不容缓,蓄势待发,但是他忍着,他就要她承受这份难抑的煎熬。
谁让她竟敢大胆地让他禁.欲一年,也让她好好偿偿想要却得不到的煎熬,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样欺负他。
“欧阳翰,你...你可不可以痛快一点,不...不要再折磨我,行吗?”终于忍受不了的傅紫樱直接握住他做乱的双手,痛苦的尴尬颤声要求着。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要求我禁欲?”很满意的看着她这个表现,他的**眼神问着她,其实他自己也坚持不了多儿,极度想要融入她的身体里。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欧阳翰,你这个卑鄙小人?”傅紫樱恼火,但是她的恼火怒骂换来的是他的胸部按磨再度袭来,而且力度重了许多“呃...不敢了...快停手...受不了...”
“樱儿,这样才乖?”欧阳翰满意得到答案,很快停手“放心,不会再折磨你,我会给最痛快的感受?”
说完,先退掉她那早已湿湿的,再把自己体内那叫嚣的浴望放出,再难忍受下去,零距离的欺近他,将自己埋入...
“痛……不要……你出去……”尽管他的前戏做的非常充足,但是突然被穿透的痛苦仍让傅紫樱惊叫出声,难以接受,那种陌生的异物入侵感让她只感到撕裂一般的疼。
她的两只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结实的臂膀,十个指甲紧紧地掐进他的肉里,以此让他深深的了解她有多疼。
“该死的你……竟然跟一年前……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么的紧,像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欧阳翰深深地盯着娇弱可怜求铙的她,但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樱儿,别紧张,放松,很快就舒服了”T7sh。
他没想到都顺产生下一个孩子了,她竟然恢复的那么好——
但是她身下的傅紫樱却很不听话,扭动着身体,想要摆动他,没办法,他只好再欺上她的唇诱哄她,双手双脚地牢牢控制她,将她紧紧地抵向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更深入一些。
渐渐地迷情的她不再抗拒,放开她的双手,纤细的手臂抱紧了他的肩头,而他也惊喜的察觉她不再那么地紧张与慌乱,开始放轻松地迎合接受他。
他开始试着轻轻的运动着,传入的是她那美妙的、细碎的呤哦之声,气息凌乱,嘤嘤出声。
这声音鼓舞着他,开始由轻轻的运动,渐渐地转换为兴致高昂的加速运动。
凌晨的夜,越发的深,而大床上两个人却更加激励的纠缠在了一起,房间里沉重的呼吸和低低呤哦的声音弥散不断。...
黑夜渐明,她都不知道补他折腾的是第几次,都已经被折腾的昏睡了——
“啊...翰...不要了...我想睡觉?”当昏睡中的她,再次感动他将自己送入她的身体,突然而来的穿透感让她一下子从昏睡中惊醒,她惊叫一声,哭着求饶着。
“樱儿...我还要...最后一次...做完就放你好好睡觉?”欧阳翰沙哑的低喘,他不顾及她的疲备,在她那柔软的地方强力地动起来。
“欧阳翰,你...你这是第几个最后一次呢,天都快亮了,放过我,好吗?”傅紫樱生气的怒问,她都不知道他今晚已经说过第几个最后一次了,她没想到是她都疲备地昏睡了,竟然还被他给弄醒了。
“等这一次完了,一定放过你?”欧阳翰不放过她,越来越快地占有着她?
她本就身体软的跟泥一般,疲惫不堪,当然是无力挣扎,而且即使挣扎也是无用功,毕竟他是主导,而她只能默默承受着...
当一切归于平静,她再无知觉,早就再次昏睡过去,而他,亦是累得倒在她的身旁——
当她再次醒来,是被他给吻醒的——
“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