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不是真接抓住她的手腕,而是抓住她的胳膊,撩起她的衣袖,入目的便是手腕处一圈紫红的淤伤。
“傅紫樱,这还叫没事?”欧阳翰生气地瞪向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呃,是...是今天上午好奇戴一个玉手镯,最后想拔却拔不下来,所以弄伤的?”傅紫樱吞吞吐吐地找了一个理由。
“傅紫樱,你老师没教过你要实话实说吗?找一个小孩子都不能信服的蹩足理由,我不是傻子,能相信你吗?”生气的瞪着她“这上面明显的手指印,你回答我,是不是刚才赖成翔那混蛋伤到你了,我刚可有看见他握住你的手?”
“这...这是因为他?”没办法,她只有说出实情?
“竟然敢伤你,我的妻子岂是他能伤着的对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看着她的伤,他的眼神露出凶狠不放弃的眼光,狠狠地誓言道。
“不,欧阳翰,你不可以抱复他?”傅紫樱是连连阻止着,她不让他看到她的伤,就是怕他一定会替自己讨回公道。
“傅紫樱,他已经伤过你一次,为了你,我和岳父放弃了为你讨回公道,但是这次他竟然还敢来伤害你,新账旧账一起算,你就不用管了?”欧阳翰不知道傅紫樱为何接连阻止,但是这次他不打算再放过他。
“欧阳翰,答应我,这次就算了,好不好?”傅紫樱不放弃地要求道。
“为什么?哪有人像你这样,受了伤不讨回来,还竟然放过伤害你的人?除非你...你还爱他,对不对?”欧阳翰很不理解,他猜测着,叹息着“原来只是我自做多情?”
“不是的,欧阳翰,我不再爱他了,但是他毕竟是和相爱十多年的人,我不希望他有事?”傅紫樱急急地摇头解释“答应我,就放过他最后一次,好吗?”
“走?”欧阳翰深看了傅紫樱一眼,他说道?
“啊——去哪里?”傅紫樱傻楞着,想到他还没回答她会不会放过赖成翔,她急问道“你答应放过赖成翔,对吗?”
“去医院?我可不希望我的妻子是残疾人士?”欧阳翰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夸张地说道,见她还没跟上,他知道她想要的“傅紫樱,是你自己受伤,所以我尊重你的意见放过他,但是他若敢再伤你一次,到時候即使你要求,我也不会再放过他”
“谢谢——”跟上他的脚步,挽着他,她内心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