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回,这等行径让楚阳也不禁思付此番试炼到底有何意义。
“阳兄,如果分作两队,那你也只能作为一队的监察者,另一队不就没有人监察了?”
楚阳早知会有此问,故作神秘道:“这一点庄主他们早有计议,你们只管照顾好自己,我可是先说了,今晚之前你们所遇的只是儿戏,这峡中可还有不少对你们垂涎欲滴的猛兽,有些凶残的连我也对付不了,要保护好你们的小命,更需要团队的力量。”
这番警告多多少少能迫使试炼者收敛些许儿戏之念,若之后仍有伤亡,那也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
“至于怎么站队你们自行商量吧!明晨之前告知我便可。”说完这番,楚阳再也不管不顾,扯下兽衣,一跃近十丈,咚地一声,就这样投入碧潭中心处。而那血色巨斧,倒立着划入一块巨石,隐隐一股血色在夜色下流过,别具凶意。
碧潭上峰山石隐秘处,一老一少看着潭边的众人。
“越儿,你要让这些年青人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就凭他们那点微末伎俩什么也做不到,希望现在对他们的失望能转变成为明日的希望。”
“布罗爷爷,封印真的就要被冲破了吗?”
“一月,这是我估算的最长时间了。试炼一结束,楚隆就会带领庄中民众远离此地,希望我能坚持到那日吧!”
“布罗爷爷,您一定会没事的,大家都会没事的!”
“希望如此吧!”
次日,楚阳拿到了两队的名单,心中暗叹:果真若楚隆大叔所说,人心不齐,需经磨难。
且不说楚阳明为监察,实为保护。另一队以现任渔生长老楚宏之子楚四为首,十四人风风火火地出发了,还真是不知者无畏。
楚四一队所选之路的尽头为结天峡内一霸——血藤蔓的老巢,谷越给它起了个别名—血池。
这血藤蔓以血为生,但它甚不讲究,只要是活灵的血都入得它的胃口。谷越在修真之期曾亲见一头狂狮迷乱中闯入了血池,情形就是:血藤蔓的枝条疯长,那滴着殷红赤水的枝条如触手般紧紧箍住狂狮庞大的身躯,接着枝条的尖部生出尖刺,疯插进狂狮的躯体,狂狮声声悲鸣,但不待十个呼吸就告殒命。接着汩汩鲜血自狂狮躯体涌出,却不外散,附着枝条往血藤蔓粗茎部输送。从抓住狂狮到进食完毕,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一路上楚四让队伍成雁行阵前行,遇到阻碍便加以刀斧,同昨日楚阳般开路。偶有一两株血藤蔓拦道,但一声惊呼后,血藤蔓尚来不及进食便被诸人连根拔起。
楚四强压下心中的惊惧怪叫道:“这便是楚阳所说的血藤蔓了吧!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附和声不断,楚四萌生出无中生有的信心。大手一挥:“前进!”
两日过后,楚四一行停停歇歇终于靠近了血池。
“咦!四哥,你看前面那池子里怎么这么多尸骸,还有整个池子都是血水。天啦!这池子周围全是血色。”
楚四小心地打望四周的环境,不由得心生惧意。细察之下,这池子足有十丈见方,中心处一株三人合抱粗细的枯藤,高余三丈,其上枝桠无数,谷风拂过,枝桠起舞,在这林叶遮蔽的环境下有种群魔乱舞的错觉。跟路上见过的血藤蔓有异,这枯藤的色泽偏黑。以池子为中心,周遭数十丈没有任何植物,地表已被无计残枝断骨覆盖,显是经过惨烈的搏命。
好奇心是一恶,楚四还没有说话,众人已围绕在血池边往里张望。
“一群混蛋,快快退开!”
话音尚在耳边回荡,场中异变陡生,先前曲斜耷拉无力的枝桠如受电击般,根根绷得笔直,越过数丈之距,直向血池边缘的试炼者袭去。
楚四离得最远,见此异状立刻形如脱兔,往外圈奔走。而其余诸人亏得常年习武,反应极快,顿足向后翻跃,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两名不幸的试炼者被枝桠触及身体,来不及逃脱。
“白痴,这株血藤蔓已有百年功力,狂狮尚且死于其口,你们这两手三脚猫功夫也敢靠近。”言语间,谷越自暗中飞身而至,手中祭出两道爆炎符凌空就往血藤蔓本体打去。
惊魂未定的众人根本不知来援之人的身份,就见得一青衣人如天神下凡,凭空出现,手中挥出两道神符印在恶魔躯体之上。眨眼间,那两道神符轰地一声绽放出两团神火,之后一通狂暴的唧呀声响起,待火焰熄灭,那恶魔也被毁灭于无形。众人正待上前致谢搭救之恩,青衣人又施展神术凭空消失了。
“咦!他好像就是当日跟随布罗长老身后的青衣人,叫什么越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