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现寺的早晨依旧像平常一样平静祥和,钟声阵阵响荡在谷山之上。
前面大殿中梵音袅袅,和尚师傅们都在做早课,悟色盘坐在后排,诵着经文。
距离上次的洒油事件已经过去十多天了,空智一开始担心不已,但见过了这么几天没什么动静,也就放下心来。
悟色像往常一样做完早课,就带着早饭回后院和师父一起吃,空智的一日三餐都是悟色给送过来的,他基本不会离开这个小院,出去也是很快就回来了。
把早餐摆在桌上后,空智就和悟色一起坐下来吃,悟色平常在师父的面前也不是很拘束,只是他的性子是比较呆板老实,不喜欢说太多话,可能也有他师父比较少说话的缘故,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气氛,两个人也没觉得不习惯。
“悟色,这段时间有身体不适吗?”空智抬起头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师父?我的病早好了,现在什么事也没有啊,平常也没有怎么生病呀。”悟色说道。
“没事,师父就是问一下,你体质不好,平时要多多注意。”
“嗯,我知道了师父。”
“嗯。。。吃饭吧。”说着夹起一片青菜放到悟色碗里。
。。。。。。
明天又要考核经文,这次师父布置的几篇经文都很偏,这些经平常会很少读的,都是从藏经阁底层翻出来的,因为这些年师父让他背的经文实在是太多了,整个藏经阁里的书他大都看过了。
悟色今天早早就去抄写背诵经文,这时候的经文他根本不用别人讲解了,道理都是相通的,看的读的多了,现在一看自然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大都是些佛陀故事以及一些道理。要论对经文的熟悉,这个寺里恐怕找不到比他强的了,他缺乏的真真的领会,这不是靠经文就能明白的。
悟色先通读了一遍,意思大都是些佛陀故事,但是里面的语言很拗口,不是本土语言。悟色知道好几种语言,都是从佛经上学来的。
对着灯光诵到大半夜悟色才停下,这时他已经可以流畅的通篇背下来。
这可是几篇异语经,平常人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根本不可能记下来。其实,悟色只看了几遍就已经记下来了,但是不可能一字不差,而且从嘴里流畅的背出来又是一回事了。因为师父告诫他,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最好。是以对他要求特别严厉。
熄了灯,悟色向后院走去,寺里静悄悄的,僧人都已经睡下了。
出了寺院后门,快走到小院时,突然看到有个人影闪过,一瞬即逝。悟色擦了擦眼,又看向那个方向,什么也没有。可能是眼花了,悟色心想。
师父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每天自己回来之前师父是不会先睡下的。他一进门,师父的房间里就传出声音:
“回来了,悟色。”
“师父你还没休息?”
“嗯,你先睡吧。”
“哦,您也早点休息。”悟色正准备回房,又觉得有些不妥,他仔细想了想,确定刚才是有个人。这里是后山了,平时根本没人来。就连他的师兄弟也很少过来,更不用说现在都大半夜了。
“师父,我。。。我刚刚看到黑衣人”悟色靠着门向里面说道。刚说完门就“吱呀”一声就开了。
“什么人?在哪看到的?”空智仍穿着一身青色禅衣。自己徒儿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没什么奇怪的事是不会乱说的。
“就在前边的树林旁,我也没看仔细,好像穿了一身黑衣,我开始以为看错了,但我想想就是个人。”
空智刚想说话,忽然神色一变,一把抓住悟色拉到身后。然后从窗户上一跃而出。
“砰“,撞得木屑飞溅。就在二人落地的瞬间,“哗啦”一声巨响,刚刚还立足的木屋炸裂开来。空智忙把悟色抱在怀中,抬目四望,见四周影影幢幢站着十来个黑衣人,呈包围状面向自己。
“诸位施主是什么人?”空智已经明白对方是来者不善,二话不说先打烂屋子,就可以看出对方是什么角色了。
这时人群中站出两个人来,当先的是一名个子挺拔的年轻人,最多二十出头,英俊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仅站在那就流露着迫人的气势。旁边的一人是个老者,微佝着背,脸上毫无表情。
“把神火印交出来吧。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中间的那个年轻人还是一副淡淡的笑容,完全不理会空智两人的神色。
空智在一听到对方说到神火印时,脸色忽变,但还是平强装镇定道:“施主,你说的老衲完全听不懂,我等已是方外之人,不理红尘之事,诸位怕不是找错人了吧?”但是平静的声音下已有了一丝的波动。
“空智大师,空智…呵呵…你这位九阳宗的叛徒,倒也挺会藏身的嘛!竟跑到寺里当了和尚,难怪全天下的人都找不到你,像我们这种人谁会信佛呢,哈哈…想不到居然让我给碰上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费功夫。”
“不过枉你法号里还有个智字,难道还不明白我们来做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