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揉了揉脑袋,里面嗡嗡作响,我问:“我怎么在这儿?”
豆豆瞪了我一眼,“你还好意思问,你忘了昨天晚上你和胖子出去喝酒,他骑着摩托车送你回家,结果你们却翻车了,被人送到了医院。”
我在心里面说了一声万幸,好在是住进了小茜工作的那所医院,在住院的时候我还可以和她朝夕相处,这样说我摔的还算有些价值,伤得其所。
“你可真行,胖子都喝成那样了,你也敢坐他的摩托车,这下可好了,家是没送到,差点给你送到阴曹地府。”耳边又响起了豆豆埋怨的声音,只不过她的脸上却充满了担忧。
“胖子没事吧?”至今我还不知道这位为了行为艺术现身的仁兄是否尚在人间,于是赶紧问道。
“他比你严重多了,左腿骨折,在隔壁的病房呢,你还好,喝醉了还知道戴头盔,真知道爱惜自己,你充其量也就是多出软组织擦伤,在医院养几天就没事了。”
这时一个戴着口罩,浑身散发着屠夫气质的护士走了进来,从她鼻子以上露出来的部位就可以判断出她长的一定差强人意,真正的美女应该就像我们家妞儿似得,尽管戴着口罩,但柳眉杏眼间,仍能露出几分美女的风韵。
护士戳了一眼豆豆,“我现在要给病人打针,你先出去一下吧!”
豆豆点了点头,轻移莲步走出了病房。
护士将针管里灌满了药水,我如临大敌的盯着她把针头推进了我的肱二头肌,我这个人生来最怕打针,在我看来,打针就像女人打胎一样可怕。
“请问一下,王茜现在干什么呢啊?”针头离开我的身体,我忽然问道。
“她应该在病房给病人输液呢!你是她男朋友吧?”
“是!”
“王茜这个姑娘挺不错的,配你绰绰有余,你可别辜负人家。”护士可能也想不通小茜为何会对我情有独钟,和我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傲慢与偏见。
护士走后,我把被子蒙在头上在心里面把她的祖宗十八代全部伺候了一遍,这个时候,我忽然听到了门外响起了小茜温婉的嗓音:“他现在怎么样了?”
“刚打完针,伤的倒不是很重,但这几天肯定下不了床。”
“他睡了吗?”
“刚睡。”
“那我进去看看他。”
听到小茜要进来,于是乎我开始假寐,虽然闭着眼睛,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如兰的气息在朝我慢慢靠近。
“老公,睡着了吗?”
我装出一副睡的很香的样子,回答她的是我轻微的呼噜声。
“好吧!既然你睡着了,那我就先走啦!”
想不到我们家妞儿竟然眼睁睁的任凭我自生自灭,我向来明人不做暗事,掀开被子说道:“别走,我刚睡醒。”
小茜抱着香肩笑吟吟的看着我自导自演,淡蓝色的护士服穿在她的身上彰显出我们家妞儿傲人的身材和优雅的曲线,在我面前上演着一副活色生香的制服诱惑。
“你怎么不继续往下装了?”
“有你在,我哪还演的下去啊!”
“说!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为什么明明知道胖子喝醉了还要坐他的车?”小茜粉面含威,话里却带着一丝哭腔。
“妞儿,都是我不对,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行不行?”我勉强伸出一只手揽住了她的细腰,小茜微微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抵抗。
“都摔成这样了,还有这种心情呢!我看你是没什么事。”小茜无比幽怨的嗔了我一眼,妩媚的眼神令我如坠云巅。
“我受的是内伤。”
“去你的,正经点,还疼不疼?”
“不疼是假的。”
“你要不要喝点水?”
“不要,我想尿尿。”
“……”
“真的。”我看着小茜无奈的表情真诚的说。
“你现在又动不了,那怎么办?”
“拜托你是护士好吗?导尿管你不会插啊?”小茜羞的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什么?我给你插?”
“那我让豆豆插好了!”我赌气的说。
“不要,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