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成凉水了。”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
“那我不洗了,把头发上的洗发液冲掉算了。”萧潇郁闷无比的说。
“你用凉水?”
“是啊!不用凉水怎么洗?”
“早晨用凉水洗头发可是会容易头疼的。”
“没办法啊!”
我灵机一动,“你家有暖壶吗?”
“有啊!怎么了?”
“我去把暖壶拿来,倒在凉水里,这样就成温水了,我帮你洗。”我的提议不含任何的暧昧成分在内,可还是让萧潇俏脸绯红。
在萧潇接受我的建议后,我将热水倒进了一盆清水之中,用手感觉了一下,觉得温度适中,然后让萧潇身体前倾。她照我的话向前弯身,露出白皙的后颈。
我把她沾满洗发露的长发尽量往前梳,然后把发丝上的洗发露均匀涂开,从发梢一直洗到发根,经过清水的冲洗,萧潇的秀发再次变的乌黑发亮。
“谢谢,想不到你给女孩洗头发的手艺还挺不错的。”洗完后,萧潇用毛巾包住头。
“还好吧!”
“在你们家你是不是经常这么给小茜洗啊?”萧潇忽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没有,给女孩洗头发你真的是我的‘第一次’。”
我倒是想给我家妞儿洗头发,可惜小茜根本就不给我这个机会,我望着萧潇越发娇嫩的脸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语言组织上发生了错误。
“咳咳……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想歪了。”
“我才没想歪呢,我看想歪的那个人是你吧!你帮我洗头发,我请你吃我做的早餐。”萧潇嫣然一笑,转身跑进了厨房。
不得不说,萧潇在杭州漂泊的日子里,厨艺大有进展,我在她家松软的沙发上刚坐下不久,厨房里就飘出了豆浆和油条混合的香味。
“这些都是你亲手做到吗?”我看着萧潇端着早餐摆在了餐桌上。
“豆浆是我亲自榨的,油条是昨天晚上保姆走时候提前买好的。”
“我还以为都是你做到呢!”
萧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怎么了?想吃我做到饭了啊?晚上吧,等咱们把正事办完了。”
“我没……”
“怎么你不想吃吗?”
“不是……”每次我和萧潇对视,我总觉得自己欠她的,上辈子我不知道,这辈子肯定是。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办完公事回来我给你做饭吃,你都好久没吃过我做到饭了。”萧潇露出林黛玉般多愁善感的表情,她可能是在杭州待久了,回来后我发现她比之前越发的温柔如水。
“萧潇,你在杭州是天天想我啊?”我故意岔开话题,想活跃下气氛。
“是啊!想你想到头发都白了。”萧潇捋着乌黑的青丝,“惆怅”的说。
“你是不是得了白发增生?”
“去!滚!”
不待我反驳,一根油条已经塞进了我得嘴里,同时传来萧潇悦耳的声音:“吃饭都闭不上你的嘴。”
吃完早饭,萧潇开车载着我去工商局交资料,把公司的参报资料递上去以后,接着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虽然公司还没有正式成立,但这几天对奔波劳累已经让我体验到了创业的艰辛。
萧潇看了眼时间,“现在才11点,看来不用等晚上了,咱们直接回我家吃午饭吧!”
“不用去买菜吗?”
“不用,保姆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把菜买好了放在家里面了。”
我们再次回到她家,果然像她说的,保姆走之前把她点名要买的菜已经放在了厨房的水池旁,而且荤素搭配,这顿饭还没做,我已经胃口大开了。
“今天我给你做点我在杭州学的菜式。”萧潇脱掉了外衣走进了厨房。
“都有什么啊?”
“龙井虾仁,西湖醋鱼,不过咱们北京的虾仁和鱼肯定没有杭州的那么地道,你就凑活吃吧!”
“你做饭,那我干点什么?”
萧潇看着我站在门外手足无措的样子,秋波四溢:“你要是真想帮忙,就帮我择菜吧!”
接下来就是一副“男耕女织”的画面,萧潇担任大厨负责炒菜,其他琐碎的东西都是由我来打下手,我每次抬起头,都能看到她绝美的侧脸,其实侧脸是对女人脸部完美程度的一个苛刻的考量,在男人的眼中,美女分“第一眼”美女和“耐看型”美女,第一眼美女通常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惊艳,可随着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你会在她们的五官上发现一些瑕疵,“耐看型”美女就像陈年美酒,经得起时间都考验。所以侧脸的线条尤为重要,看她的侧脸就能够判断出她是属于哪一种的美女。
萧潇的侧脸出落的别样精致,使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历经两个多小时的忙碌,各种美味的菜肴一一被我摆在了桌上。
“尝尝这道龙井虾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