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送我回家,她忽然敲了敲车窗的玻璃。
我摇下车窗,问道:“怎么了?”
李曼微红着脸说:“要不要去上面坐坐?”
我望着她明艳动人的脸颊,不知道是脸红还是醉酒后的媚态,我居然鬼使神差的点头同意,跟着她从车上下来。
李曼的家在五层,我们回来的这个时间电梯已经关了,只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用手机掉光亮摸索着爬楼。黑暗中我俩的身体经常因为不协调而发出一些摩擦,搞的我心里痒痒的。
好在五层并不算很高,很快我们便爬楼上去,李曼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后,我才看到一丝光明。
美女似乎都有洁癖,李曼和我们家妞儿一样,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脱鞋。我只听到铛铛两声,她把高跟鞋扔在了地上,光着脚走了进去。
从她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的那刻起,我的目光就被她白皙精致的足趾吸引了。我曾经在某个成人论坛上看过一篇帖子,大概的意思是如何评价一个女人是否能被称之为极品女人要从三个方面观察,首先是她的身材,然后是她的五官,最后还要看她是不是有一双芊芊玉足。只有这三个方面集于一身,这个女人才能算是一个妩媚的女人。在我看来,李曼绝对符合以上这三个苛刻的要求。她的身材凹凸有致,酥胸润满。虽然她的双腿没有我们家妞儿的那么笔直修长,但她的小腿均匀有力,线条优美。她的五官可能算不上特别精致,却依然能挤进面容姣好的这个行列,她的脚更不用说了,白嫩的玉脚犹如弯月,柔软轻盈。
“喂,你傻站在门外干什么吗?不用脱鞋直接进来就好了。”
李曼扭回头,看到我失神的站在门外,误以为我正在纠结脱鞋与否,好在她误会了我的意思,否则她一定会后悔带我回家的。
“想喝点什么?”她在我走进来后问道。
“喝什么都行,客随主便。”
“那就喝酒吧!”她魅惑的望着我说。
我俩又喝了两罐啤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脸蛋上泛起起了阵阵绯色,越发的光艳照人。
“喂,听说你的女朋友很漂亮,是不是真的啊?”
“是啊!特别漂亮。”
“切,吹牛。”
“我是不是吹牛以后你见到就知道了。对了,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过你男朋友啊?”我特别享受别人在我面前夸奖小茜容姿时的感觉,而且我对我们家妞儿的美丽有着绝对的信心。
“分手了。”谈话之间,她又喝光了一罐啤酒。
“分手了?”
“对,就在今天早晨。”
我渐渐的开始怀疑她约我出来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填补空虚,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我的手机不识时机的打乱了我的思绪。
这么晚了不用看来电号码我也能猜出是我们家妞儿打来的,我按下了接听,小茜婉约的声线跃然在我的耳朵里回荡。
“臭家伙,这么晚了你还在陪客户唱歌啊?”
“不是,我们刚散,我在和同事喝酒聊天呢!很快就回去。”
小茜叮嘱了我几句,便很识大体的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看见李曼正狐媚的望着我,“你女朋友打来的?”
我不禁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嗯。”
“看的出来她很关心你吗!你们俩个好了多长时间了?”
我“掐指一算”,“也就几个月。”
李曼的眼睛里在黯然的同时又塞满了羡慕,“真嫉妒你们,刚谈恋爱的那几个月里,正是恋人之间最甜蜜的时候,不像我们,老夫老妻,情人节他连买束花的心思都省了。”
“你和你男朋友……不是……是前男友,好多多久啊?”在李曼嗔怒的注视下,我即时纠正了自己的语病。
“七年。”
“七年?”我难以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李曼自嘲一笑,凄凉的道:“对,七年之痒说的就是我们。”
“七年了你们怎么没把结婚的事提上日程啊?”
“不是我们不想结婚,我们俩个都不是北京人,在北京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本来我们想攒够了钱买房在结婚,可想不到我们还没有走到结婚的那一步,就分手了。”
令我意外的是做事一项干练,精明的李曼在事业上混的如鱼得水,感情生活却输的一败涂地,她拥有令人羡慕的五官和身材,现在却缺少一个欣赏她的男人。
我忽然有些担心自己和小茜的未来,“没房就不能结婚吗?我觉得是你们把物质看的太重了。”
李曼又喝了一口酒,“刚开始我真的是挺在乎房子的,没有房子就没有安全感,可当我想结婚的时候,他却不想了,除了我们俩个之间已经激情之外,我的性格太强势,而且在事业上发展的比他要好,所以他有点受不了我。其实像我们这样,谈了这么多年恋爱,要不然结婚,要不然分手,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当爱情名存实亡的时候,分手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