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龙倒了下去,他虽然在不断的向下方滚去,但是思维确实很清楚,为什么他只是封住了我的七经八脉,但是这完全不足以要了他的命,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她不是来杀我的吗??
这是在杨思龙还有意识的时候脑子里面不断的问号……,黑衣人看着晕死在下面的杨思龙幽幽的说“我只能为你做到这里了,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这情花谷也是当年你母亲殉情的地方,你真要是死了,那也只能是你命该到此了”说罢,转身双手伸展脚下出现两气团,消失不见
杨思龙直觉恢复,发现自己躺在一快凸出来的石块上,四肢完全没有知觉,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睁眼一看四周悬崖峭壁到处长着一种很好看的植物。
他第一个意念是我是死了还是活着??
心念一动,忽感到几处大穴依然封死,这一激动,顿时气血反窜,全身酥痒难忍,宛如身体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食惨嚎一声翻下岩石,失去知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再度苏醒,手指一动弹,四大穴解封,气血也顺畅了,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但是还能看到不断闪烁的星星,除了剧痛之外,脑子一片空白,没有一点意念的存在。
失去知觉的人无论昏迷多长时间,在他看来也就是眼睛一睁一闭的过程,他慢慢的撑起自己满是伤口的身体,看着掉在一边的鞋子,自嘲的笑了笑,环视了一周,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洞府的门前,洞口左右各一只金色的大雕石雕像,大门汉白玉雕成,两只大雕的双眼散发着柔柔的光,把这一片照的很亮堂,四周葱葱郁郁的长者不知名的花草。
这一境地,让杨思龙迷惑,惊奇。
我是不是在做梦,这难道是我死后的去处,太让人不可思议了。他扇了自己一巴掌,疼的直咧嘴,看看高不可攀的悬崖和从芙蓉山庄出来一路的变数,使他短时间失去了判断是真是幻的能力??
杨思龙一瘸一拐的慢慢的走到大门前看到洞门上方藤蔓住的地方有一块于是雕成的牌匾上面金粉小赚书写“剑冢”笔锋苍劲有力一气呵成。杨思龙看着牌匾,咽了咽口水,“前辈,小子不是有意冒犯,实在腹中饥饿难忍,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以我一般见识”双手慢慢的放到石门上,双臂一较劲……却不料险些来了个大马趴,门没有他想象中难推,双手一接触大门,门便自动滑开。
漆黑一片的洞府突然将噗噗几下,几盏铜质等座上燃起了灯火,将整个洞内照的如同白昼,杨思龙这一惊险些没有趴下,只见人影晃动,一个黄衣少女,缓缓的飘到他面前,行了一礼“杨公子你来了?”声音悦耳,如冰珠调掉入玉盘一般,让人听着犹如吹风佛面
杨思龙揉了揉眼睛,眼前黄衣云鬃少女并没有消失反而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杨思龙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下,疼的险些没有叫出声来,很明显,这不是梦“姑娘,这是哪??是地……地府吗??”
黄衣少女右手捂住嘴笑嘻嘻的笑了笑说“公子说笑了,这是剑冢,确切的说确实是是地府,但此地府非彼地府”
“什么意思???”
“这确实是在地下,因为从你掉下来的的高度来算的话足有三千米高,你说这算不是地下,算是地上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