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忆的载体,但他决不能看着自己记忆中的圣地被人肆意蹂躏,倘若无可避免,他宁可将其毁灭!
熊熊烈焰能把房屋吞噬,却永远也无法抹去柴苟脑海中的记忆!直到此时,他儿时的记忆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不消片刻就把他淹没:
依稀记得,当年母亲坚持信佛、不食荤腥,他却看到她用干裂的馒头沾他吃剩的一点肉渣;依稀记得,当年母亲说有嫁妆、新春也不必添新衣,他却未曾看到母亲何时把她心爱的嫁妆取出来、再穿一次,家里的那些铜板换来的是他一身崭新的衣物;依稀记得,母亲病痛时坚持不肯吃药师开的草药,她宁愿柴苟拿药费买些荤腥,做些好吃的,那样,柴苟也能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