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说得轻松,见一次打一次,你打得过那小子吗?”蓝衣男子一直沉默不语,贸贸然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回想起前天晚上面对男子时候那种无力反抗的感觉,他仍心有余悸,那晚若不是对方手下留情,恐怕现在他们三人早就已经成了一具死尸了。
“三哥,我看这次要不我们去请老大出马吧。”黑衣男子眉头紧皱,思索了半天后提议道。
“你说老大,哼,老四,不是我说,老大自从当上了堂主,那可是威风八面,哪里还搭理我们这些小喽喽啊。”听到有人提起老大这两个字,白衣男子便气愤不已,在他看来,老大不过是运气好,其余哪点比得上他,在他看来,堂主的位置就应该是他的。
“如果我当上堂主,哪里还会在这里受这些窝囊气。”越想越气,他拿起酒瓶,一口喝了个干净。
“老三,别胡说,那是我们大哥,真遇到事他能不理我们,兄弟情份在这。”很显然蓝衣男子在三人之中有着最终决定的权利,其余两人沉默不语,显然在等他拿主意,沉思片刻,男子说道“我看老四说的没错,这一次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得稳,虽说上一次遇到那小子可能是意外,但保险起见,我看还是让老大过来帮帮忙。”
“这种小事还要老大出手,我们自己就行了。”白衣男子仍旧是不太情愿。
“老三,难道你不记得那小王是怎么死的了,悦哥动手可从不手软。”
小王是他们组织的一个小喽喽,深受悦哥重视,因为他办事机灵,也很会拍马屁,可千不该万不该,他偷拿了悦哥的货,虽说数量不多,但他运气不好,那天正赶上悦哥争权落败,心情暴躁。小王直接被扔到了别墅后面的游泳池里喂了鱼。池中鲜血淋漓,只留下一具骨头和一滩漂浮不定的血迹,偏偏那时候扔小王下去的便是老三,至今他仍能够瞧见小王死前那副痛苦的模样以及小王尸骨上那残留下来的一丝丝血肉。回想起半年前的那一恐怖的天,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可有时候晚上他仍会被吓醒。
当时几人都在场,只不过当时只有老三离得最近,因而感触最深。谈到此事,老三老四都不再说话,气氛也沉闷了下来。
“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老大就由我来联系,之后的行动等老大来了我们再商量。”蓝衣男子一锤定音,不再多说。
事以至此,稳当自然是第一位的,几人也不再争辩,可吃饭的气氛却沉闷了下来。
“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看着周围寥寥无几的客人,站在几人身后的老板欲哭无泪。
而这时,丁克已经随着蓝玉莹来到了她的房前。还是原来的地点,还是原来的那扇门,门上还贴着当初丁克买来的贴纸,几年前两人相遇,相识,就在这里租了这么一套公寓,几年过去了,蓝玉莹仍旧留在这里。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但丁克知道,改变不了回不来的是时间。
等蓝玉莹打开门,丁克好奇地往里面看去,果然,在丁克的意料之中,所有的东西都保留着最初的样子,家具是当初他俩一起选的,电器也是,沙发,台灯,桌子,都是丁克记忆里的样子。等蓝玉莹坐上沙发,丁克猛然记起,多年前就是这样,当自己打工回来,蓝玉莹就是坐在那等着自己。
见丁克傻乎乎的站在门口,蓝玉莹笑着小跑过来,一下子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欢迎回家。”感受着怀中佳人的温暖体温,如果此时丁克不是在做梦的话,那么他确实听到蓝玉莹在自己耳边所说的话。
从尔虞我诈的战场回来,经过生与死的考验,将心中唯一的牵挂重新拥入怀中,环顾四周,看着一切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事物,两行热泪沿着丁克的眼眶滑落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唯有一个地方,家,是他们也可以依靠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