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就出院了,吃过路边摊里的早餐他早早地赶到了学校。
“柯振东。”正要往课室里走,忽然有人在背后喊他的名字,声音非常的熟悉,他浑身上下顿时一颤。
他回头望去,那如花似玉的女孩不是殷珊珊还有谁?
她今天一袭披发穿着白色衬衣,一条紧凑的牛仔裤特别的修身,脚上是双帆布鞋,整个造型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其实柯振东很想用透视眼看看她白色衬衣下的货色,经过一晚的练习他早已经可以随时使用透视眼了,可校花在他心中是不亵玩的尤物,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打消了。
“你是叫我吗?”柯振东心如鹿撞,他有些小小的紧张,而且完全找不到话题,只好用废话顶替。
“当然啦!整个学校就你的名字最特别!我不叫你叫谁?难道我在和空气说话啊?你这呆子倒是好生可爱。”殷珊珊看着柯振东捂着嘴偷笑,他却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再与她对视。
柯振东有些不太适应,平日里见到校花都没有什么招呼打的,现在和她单独相处兴奋中还觉得有些怪怪的。
“你叫我是有什么事么?”
“嗯,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你的染发技艺练得怎样?我想请你帮我染头发。你觉得怎么样?”她拉了拉头发,似乎在测试它的弹性,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特别的韵味。
柯振东听了这话下巴几乎惊讶得要碰到地面了,店里这么多高级和特级的技师她都不叫,偏偏要找自己,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我的发染课才勉强及格,对颜色的色度也拿捏得不太准,而且你们女孩子这么爱美,我要是毁了你的头发那岂不太可惜了?”校花的美岂容他随意改造,他还是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你这是在拒绝我么?”校花的眼神里似乎闪烁着一丝的不悦,她旋即说道,“你尽管放心去弄,是我甘愿做一个头模,你弄好弄坏都跟你没有关系啦。反正我喜欢!”她的语气很坚定,柯振东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好。下午放学后我们发染教室见!再见!”说完她挥了挥手走进他们班的课室。
看着她迷人的背影柯振东不安地摆了摆手,然后垂头丧气的游尸般走到自己的座位趴下。他心里就像乱麻一样一团糟,校花嘴上说是随便弄,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知道她会不会因此记恨自己?这其二嘛,校花一直是他心中的女神,他不想破坏她特有的那种美,如何弄出好的作品,让他非常的头疼。
宋梓乔在一群女生簇拥下哈哈大笑着走进教室,他一眼就发现了柯振东不太对劲,连忙推开众女生走过去关切的问道:“哎振东,你爸没事吧?”柯振东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揪住他的手不放,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向他求救道:“老兄这次你一定要救我啊!我死定了!”
“看你这副德性就知道你老爸没事啦!哎哟别拉,我的背还有伤呢!你想要我命啊?”柯振东只好松开手当起了鸵鸟,继续埋头在桌子上。
宋梓乔撑着腰仔细围着他转了几圈省视了好一会儿,忽然像明白了什么事,说道:“我擦,你该不会是出去混不做安全措施,中标了吧?”他脑子里除了这些似乎再也想不出更好的可能性。
“靠,你就不能正经点?校花约了我下午帮她弄头发!我想让你帮忙想个法子,第一次帮真人弄头发人家还是校花,我不容有失啊。”他一阵爆发后又冷静下去了,心里慌乱不已。
“什么!弄头发?”
宋梓乔吃惊的瞪大一双极具喜气的眼睛,他头脑一转喃喃自语,“我擦,我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你知道什么啊?”柯振东的耳朵比狗还灵,眉头一皱一副苦瓜脸凑了上去。
“天机不可泄漏。不过呢你也别太在意,就按照你平时的想法帮她随便弄弄就可以了,别太认真。”宋梓乔嘿嘿一笑露出特别欠扁的表情。
“滚犊子去!”柯振东白了他一眼,心烦意乱地翻弄着一本教学书。
“遵命!”宋梓乔又混入了女生群里,玩得自在。
有时候柯振东特别羡慕他,家里有钱,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活的特别潇洒。可是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他们之间是一个天一个地,根本没法比。所以他唯有靠奋斗才能让自己活得更好,让家里人活得安心。
时间弹指间一晃而过,很快就中午下课了。
柯振东急急忙忙地往医院赶去,让老妈一个人待在医院他可不放心。去医院的路上,他路过一个市场的门口时看见一群人在围观,他一时好奇便也融为其中的一份子。
“来来来!买定离手!开!”
“唉,又输了!”
“真TMD邪门!”
人群里爆发出哀叹。
原来是几个中年人在玩押宝,地面上铺了一张报纸,上面盖住三个瓷碗,其中一个人在移动瓷碗打乱秩序,待众人押了赌金后他就把碗翻开,其中一个碗里放有一枚硬币。围观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