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柯振东一上楼梯就感觉到特别地阴冷,今天早上给父亲送饭来的时候他还没觉察到这一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明天要给父亲带件厚实的衣服。
走廊里空无一人,微黄的灯光照射下显得特别的阴森,值班室里有两个护士在打瞌睡,哈剌流子拖得老长。顺着走廊走下去,柯振东走到最后一间病房时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听到里面似乎有人在和父亲说话。
“奇怪,这么晚了到底会是谁呢?”他狐疑地皱起了眉头。可是透过观察玻璃他却发现里面除了躺在床上的父亲房间里根本没有其他人。
难道——
柯振东急忙扭开房门冲了进去,大喝道:“何方妖孽竟敢在此作遂!”大概是受到了惊吓,只见屋里陡然冒出一团轻烟,仓惶的朝窗外飘去。他赶紧放下手里的行当上前察看父亲的状况,忽而发现熟睡中的父亲的脸色相比早上显得更加的苍白,而且印堂还隐隐发黑,嘴唇也呈现出不自然的暗紫色。
现在正是柯家走霉运的时候,父亲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整个家就要散了。因此柯振东绝不能让这些脏东西再靠近父亲半步,他彻夜未眠地守在病房里,那些阴秽之物迫于他强盛的阳气和灵压,都不敢再靠近病房。
直到第二天林黛黛把他从医院换了下来,他用冷水洗了个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就匆忙的赶往学校上课去了。
宋梓乔往往是第一个到学校的,每次柯振东一来到学校总是看见他在和其他女学员在打打闹闹的,有的时候气氛还极其的暧昧。
“哎,振东啊!怎么今天又是一副睡不饱的样子啊?”宋梓乔嬉笑道。
“昨晚为我爸看房,没睡好。”他凑近宋梓乔的耳边细声的说道,“我爸那间病房闹鬼,我亲眼所见。”
“什么?闹鬼!”宋梓乔一声惊呼登时引爆其他学员的好奇心,一个个凑上前来打听发生什么事。
“哪里闹鬼啊?”
“就是,就是!”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几乎把柯振东和宋梓乔淹没在口水里。
宛如有杀父之仇一样,柯振东狂瞪着宋梓乔,似乎要用眼神杀死他,可他却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
“哎呀,我们在讲鬼故事啦!八卦啦你们!”
“切——”一大群人听柯振东这么一说顿时唏嘘着作鸟兽散。
宋梓乔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他的好奇心也被揪起来了,于是问道:“你爸在什么医院啊?”“市二,一栋523号房。”柯振东不经意地说道。
市二医院?宋梓乔的表情忽然凝固了,在他的印象里似乎记得这间医院曾经多次发生过闹鬼事件,只不过这些事情都被官方和谐掉了,久而久之人们也就忘记了。
“怎么了?”柯振东锐利的双眼一下子就发现了宋梓乔的异样。
宋梓乔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没事。今晚我陪你一起去看叔叔。人多阳气旺盛点!”他是相信鬼神之说的,况且看柯振东也不至于跟他开玩笑。
“嗯,也好!快上课了。”柯振东拉着他坐下低声道,“哎,如果你要是害怕,我就当你没有说过刚才那话。”
“你这是什么话?我宋梓乔天不怕地不怕,难道会怕那些脏东西不成?笑话。额,不过我这辈子最怕的还是套套质量不过关。再说咱们是好兄弟,兄弟有难,难道不帮么?”
“哈哈哈,你这臭小子!从你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来!”柯振东打趣道。
“嘿!我发现你小子最近挺欠收拾的啊,都学会拐着弯骂我了呀!哎哎哎,咱们说正事,校花那事你考虑成怎样?要就赶紧摘,不然就过了花季了。”宋梓乔说到后面渐渐认真严肃起来。“咱不说这个。你还是研究下怎样调配染发膏的颜色吧!听说这个下午要进行实操考试。等一下还有洗头手法要学。你就当积点嘴德,别老拿我寻开心了行不行?”柯振东拿出一大堆无伤大雅的课程把宋梓乔无聊的问题打压下去。
刚从花狸手里逃出来,他可不想再去烦这个问题,他现在心里想的唯一件事就是父亲快点好起来。
中午下课柯振东准备回家吃饭,宋梓乔却拉着他死活不让他走,非要带他去吃一餐肯德基。无奈之下,他只好舍命陪君子,两人刚把丰盛的食物端到餐桌上坐下,他就看见殷珊珊背着个米黄色的小挎包走了进来。
打她一进门柯振东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只见她一头如墨的黑发散在身后,一束小发还用紫色的蕾丝线悉心的扎起悬在耳侧,白色的衬衣外是一件无袖牛仔马甲,手上还戴着几个不同样式的精美手镯,浑然一体的是时下最潮流的打扮。
宋梓乔露出一个坏笑,说:“振东,都说哥们是最仗义的了。我打听到校花经常来这里腐败,所以带你过来腐败一下。嘿嘿嘿……”柯振东回敬以怨恨的眼神,低声说道:“你都说她经常来这里,我哪有那么多的钱来浇这朵花?就我这身家你就是把我拧成麻花条也了也榨不出一滴油水来。”宋梓乔这小子果然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