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两个人的关系也没必要上升到私人恩怨的高度。
不过他心理面就免不了腹诽两句,要不是哥们儿喜欢看小说,这云山雾罩的一席话,还真有可能听不懂,这同样的话,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还真就成了艺术了。
傅琳似乎很满意任欢的态度,又道:“明白就好,为了以后便于开展工作,你我之间万一有什么争议,大可以关上门来说,也没必要让外面的人看了笑话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公事公办嘛,我懂你的意思了,我会尽量按规矩来,”任欢再一次肯定的点了点头,闹了半天这女人是怕自己在公司里胡搅蛮缠啦。
他的话里也有另一层意思,所谓的尽量按规矩来,前提是没人惹毛了他。
话说到这里,似乎就差不多了,场面一时有些沉闷。
“这样吧,任总,”傅琳抬腕看了看表,“一会儿咱们开个碰头会,介绍你和公司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认识认识,你分管的工作也需要落实下去,趁开会前的这个空挡,我叫助理陪你去一趟后勤部,那里有些公司的福利需要你亲自办理,另外你的办公室需要怎么布置,也交代一下他们,你看这样好不好?”
任欢能说不好吗?他也没耐心陪这个女人磨叽了,这假话套话说多了也是很伤脑细胞的呀。
直到离开傅琳的办公室后,
任欢才猛然惊醒,似乎自打进了那间办公室的门后,谈话的气氛就一直被傅琳这个女人无声无息的操控了,她先是适度的表示些善意,接着又隐晦的暗示她也有苦衷,然后又指出他们两人之间也不是没有共通点,结果是就算现在任欢察觉了她的用心,似乎也没有什么怨气了。
很明显,这一场无形的交锋,他任欢败了,而且心服口服。
“不过,等哥们儿把情况摸得差不多了,再想这么忽悠我,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任欢心里暗暗地发狠。
后勤部的姚部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估计是那家的关系户,放到来这里养老的,不过他待人倒是很热情,工作也很认真负责,任欢对他的印象很不错。
任欢在这里领到了属于他的福利,一把车钥匙和一些办公用品,车是别克商务车,副总专用。
可是他却很郁闷,一是他没有驾照,二是他至今还住在租来的那个破窝棚里,住着窝棚开轿车的副总,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恐怕全中国也仅此一例。
还有更郁闷的,金叶公司下属的外地员工,都有公司为他们所租的公寓房,虽然未必有多好,可也比窝棚强啊,可偏偏到了部门主管这一级往上,就没有这个福利了,貌似别人根本瞧不上公司所租的公寓房,都是自己解决。
这样一来,任欢提都没好意思提,只是寻思着,下了班之后干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吃饭,而是找房子搬家。
直到他看到那间宽敞明亮、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副总办公室,精神才再次振奋了起来。
实木喷漆的老板台,真皮座椅,新款的IBM电脑……这样一个地方,就是乞丐坐上去也能瞬间变成人上人。
忽然间,任欢万分感谢起仰莎来,就为这刹那的芳华,前面就算是万丈深渊,他也敢闭着眼睛往下跳了。
上午十点过,金叶公司碰头会上。
任欢坐在傅琳的侧首边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静静的打量着进入会议室的部门主管们。
金叶置地公司和一般的房地产公司有很大的不同之处,因为金叶置地只涉及土地资源的买与卖,并不会直接参与房屋的建造与销售,所以并没有销售部、广告部这类一般意义上的部门。
同时,保安部在金叶公司里的份量却显得很重,因为金叶公司一个很重要的工作重心就是拆迁,最与众不同的地方,是保安部在营盘区有单独的办公场所,平时和公司总部的接触也比较少。
另外,金叶公司里有许多关系户塞进来的人,可以说干活儿的人不多,拿钱吃闲饭的人却不少。
所以,会议室里进来的部门主管们有很多都在猜测,这位新来的副总会不会也是吃闲饭的人?
“仰副总怎么还没来?”傅琳见时间差不多了,对她身后的秘书问道:“你有没有打电话通知他?”
“半个小时前就通知到了,他说他会从营盘区那边赶过来,或许路上堵车耽搁了些时间,”秘书低声答道。
“那我们不等他了,”说完,她敲了敲会议桌吸引会议室里的人注意,扬声道:“好了,大家静一静,现在开始开会,”
“这次碰头会,主要目的是给大家通报一下董事会最新的人事任免决议,我身边这位是任欢先生,他将出任我们金叶公司的副总经理一职,请大家表示欢迎并配合好他的工作!”
啪!啪!
“任总,你说几句吧!”
任欢依言清了清嗓子,按着预先准备良久的腹稿开口道:“大家好!我姓任,叫任欢,任是任我行的任,欢是欢乐英雄地欢,很荣幸能成为大家的同事,但我个人更希望能和大家成为朋友、兄弟,作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