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哈。”
在仰莎静静的注视中,任欢开始提问,可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越说越词不达意,说到最后的时候,几乎和蚊子的嗡嗡声有得一拼。
话说他心里发虚呀,而且还很不好意思,想他一个大老爷们,对着一个女人说对不起,这可是他开天辟地头一遭呀。
仰莎忽然抿嘴笑了起来,还越笑越大声,最后竟然毫无形象的,捂着肚子窝在沙发里笑得全身直打颤,同时也笑得任欢止不住的心惊肉跳。
任欢实在不觉得他的话有什么好笑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他一时间就有些恼羞成怒了,陡然喝道:“疯女人,笑个屁,有什么好笑的,哥们儿敢作敢当不行啊?”
他的话又一次被仰莎当成耳旁风了,那个女人的笑声又持续了半分多钟才告消停。
不过这样一来,她的神态和语气倒是变得亲切了许多,很有些冰雪消融、如沐春风的感觉。
“嗯哼,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你可真逗啊,呵呵……其实你的所有问题,都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你碰巧遇上了我,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仰莎不刻意摆出生硬语气的时候,声音很温和,很好听。
“两个多月以前,因为心里不痛快,所以我回清河的老宅散散心,你瞧,你就自己找上门来了,嗯,我的医生给我的诊断里说,我有很严重的自毁倾向,这个不讳人言,很多人都知道,那天,你仅仅是撞到枪口上了……”
无论她的语气又多么平和,可当任欢听到自毁倾向这四个字时,肝胆还是忍不住的颤了一下。
“后来,你那么一闹,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而且你当时的反应,该怎么说呢?桀骜不驯,嗯,你很固执,不服输,可是又能随机应变,于是我就对你起了点儿兴趣,呵呵……”
她自嘲的笑了笑,接着说道:“象我这类的人,对谁起了兴趣,总会忍不住私下调查一番,你应该庆幸自己的表现不错,要不然,惹了我的人,还没有谁能轻松过。”
说到这里时,仰莎的调门忽然拔高,傲气四溢,让人不敢逼视,任欢有心反驳两句,张开了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貌似她的话不是在吹牛呀。
“等到你出院以后,没有立刻找上门来报复,这让我有些意外,这说明你还挺能忍,还知道谋定后动……”
任欢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郁闷的插话道:“美女,你搞错了,那不是我能忍,而是家里人把我控制住了,我老娘成天威胁我,说如果我再去惹你,她就去上吊。”
“呵呵……”仰莎这一晚上笑的次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
“你是不是真的能忍,并不是关键,关键是你给了我这种印象,而我当时就有了找人替代我进公司的打算,于是你就正式的列入了我的考察范围,象你这样的考察对象还有好几个,你瞧,最后的结果是你胜出了,你应该感到自豪,这说明你得到了别人的认同,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我说美女,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很不习惯啦,虽然以后你就是我的老板了,可照顾一下帮你做事之人的情绪,对您没啥坏处吧,我是说,或许您可以用比较婉转的方式表达嘛。”
话说任欢是个很会察言观色顺杆爬的机灵人,他一见今儿晚上仰莎的脾气似乎很不错,没有要发飙的迹象,马上就大着胆子表达意见了。
其实他是这么想的,仰莎这人吧,其实还是能处一处的,特别是有了不一般的(肉)体关系之后,不过这妞儿的脾气实在要不得,要是能改一改,那就是锦上添花了。
仰莎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继续她的话题说了下去。
“后来,我回到了省城,不过你的情况,还是随时有人在向我汇报,包括你做的那些事情,比如暗中调查我的背景,自学刑法知识,怎么处心积虑想要对付我家的丑丑,等等,可以说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上门来报复,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任欢此时的脸色精彩之极,他有一种被人扒光了的感觉,原来自以为隐秘的事情,在别人眼里,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这时候,他终于理解仰莎刚才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开心了,看见一个小丑在你面前自得其乐,能不开心吗?
话题还在继续,“你离开清河的时候,老宅的张婶就已经打电话通知我了,不过你到省城以后做的事情,连我也觉得很佩服,你的筹划很机密、很细致,积年老贼也不见得比得过你,如果不是我提前知道了消息,说不定还真叫你得逞了……”
仰莎歇了口气,又道:“特别是你化名进入物业公司那件事情,做得实在漂亮,手段简单,效果却很好,这说明你的思维很开阔,没有被条条框框给困住,这很难得,后来你搭扶梯进入这房子的方式也很特别,为你加分不少。”
“这些你都知道啊?那个跟踪调查我的人还真厉害,”任欢干巴巴的凑了个趣儿,“在您眼里,咱这不就成了关公面前耍大刀吗!见笑了,见笑了,”仰莎越是称赞,他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儿,心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