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几个窃听器和针孔探头放在别墅里,那找到仰莎的软肋,就是迟早的事情,而且也安全得多。
可现实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一个质量过关的针孔探头网上售价六千多,窃听器他还没找到门路,就算是弄得到,估计售价也是不菲。
而他现在所有的身家,加起来也只有不到一千块钱,从老家出来时带出的五千块早就花地七七八八了,房租缴了一千,贿赂人力资源主管又去了两千,还有其他杂用,到现在还能剩下几百块,任欢已经很佩服自己了。
要等他用正常的方式凑够钱,那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他现在唯一的来源就是当保安的工资,那才一千零点儿。
马不吃夜草不肥呀!
促使他冒险的,更关键的理由还在于,现在时值秋季,正是犬类配种的黄金季节,时间就是金钱这话一点都不夸张,事情拖一天损失就是上千块,肉疼啊!
总之就一句话,他没有耐心耗下去了。
仰莎在楼下待了半个多小时,在这段时间里,任欢顺着楼梯蹑手蹑脚的下去窥探过一次,结果他很高兴地发现,这个女人正在客厅里坐着喝咖啡看电视,要知道,煮咖啡的咖啡壶里曾抹过迷狗狗的药。
只是这里面还有个问题,咖啡因是兴奋剂,迷狗药估计有镇定剂或迷幻药的成分,仰莎一股脑的喝了,具体会有什么效果就难说了。
喝完咖啡后,仰莎从新回到了卧室,不一会儿,密室开门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任欢心里一喜,这是个机会,可不能放过。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别墅里的座机电话,这幢别墅的座机电话有两个号码,一个直通卧室,另一个就是任欢现在拨的这个,电话在楼下的大客厅里,这些情况他一早就摸熟了。
铃!铃!午夜的电话铃声特别的刺耳,铃声一直响了足足两分多钟,仰莎才走出密室下楼去了。
任欢长出口气,就趁着仰莎下楼这个短暂的时机,赤着脚推门而出,迅速拐进了钢门半掩的密室,抓紧时间迅速打量起来。
眼前的一切,让任欢感觉到一股凉气从尾椎处传遍全身,密室正面的墙上是好几个整齐排列的显示屏,别墅的大门、客厅、过道、阳台以及天台,这些地方的画面全都清清楚楚的暴露在显示屏上,密室正中央摆放着控制显示屏的终端电脑,很显然,这是一个监控系统,密室里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一瞬间,任欢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是完了,被发现了,还被堵住了,我该怎么办?拼了?打晕那个女人,然后呢?亡命天涯?
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这是即时监控,仰莎进来才几分钟,只要她没有翻看傍晚时分的历史视频,就还没有发现自己,因为从显示屏上的信息来看,他刚才藏身的三楼客房并没有被监控?
没等他多做考虑,其中一个显示屏的监控画面上,仰莎还没下到二楼,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又掉头折了回来。
任欢顿时急出一身冷汗,这时再想回到隔壁房间已经来不及了,一出主卧门就的得和那女人撞上,这主卧里的摆设很简单,也没什么好藏身的地方,除了衣柜,就是床底。
任欢咬了咬牙,缩身躲到了卧室正中的大床底下。
他仿佛又回到了仰家大宅那个着了火的柴棚里,耳鼓伴随着心跳声嘭嘭嘭的剧烈跳动着,眼里只有那对走进房间的白皙小腿。
只有一条路可走了,任欢的心里好似有只野兽在嘶吼,如果那个女人要去密室翻看历史视频,就把她制住,之后怎么办,再说!或许可以拍下他的艳照,要挟她,他手机上的照相功能效果不好,别墅里有现成的呀,还是佳能单反镜头的呢。
这种邪恶的想法立刻大占上风,瞬间演变成了不管怎么样都把她打晕,拍下艳照,那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可事情马上又起了变化,仰莎走进房间后,没有再进密室,而是打了好几个哈欠,居然就这么躺到了床上,关了灯,她居然要睡觉了。
仰莎这一睡,任欢顿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这个女人迷药发作了,真是侥幸之极。
这样一来,他的选择又多了一种,等她睡死以后,进入密室,删除监控历史影像,再悄无声息的卷了两条狗狗和财物跑路,神不知鬼不觉,财照样发,仇可以以后再报,这样不用和她照面,安全保险得多。
第一种艳照门的做法,刺激是够刺激了,过瘾也过瘾了,那么美的女人,玉体横陈在面前,想想都诱惑之极,可后果难以预料呀,万一这个精神病女人发起疯来,根本不顾裸照威胁,那自己还真是承受不起呀。
灭口?这条线不能碰,一是他们之间还谈不上有那么大的仇,另外这个女人的背景太深,如果她死了,为了破案,说不定整个省城的地皮都会被犁一遍,
他进公安局拘留所次数虽然多,可待得时间都不长,就是因为他知道一个道理,千万不要让公安认真对付你,国家暴力机器真的发动起来,任是谁都很难躲得过的。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