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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儿的时间掐得很准嘛,”任欢心里松了口气。
很快到达了地头,别墅里的狗狗们已经察觉到他的到来,显得很是躁动不安。
任欢没有理会这两条畜生,只要它们不乱叫就行,吹着口哨将扶梯展开,仔细戴好手套,这才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下别墅附近的监控探头,其实这有什么好检查的,这玩意儿根本就是他自己弄坏的。
眼见着四周没什么人注意这边的动静,他立刻将扶梯搭到了二十七号别墅的外墙上,分分钟的时间内,他如愿翻进了三楼的阳台,随后迅速的收了扶梯,进入别墅。
溜门撬锁的业务他不熟练,不但很难保证不留下痕迹,而且很耽误时间,搭扶梯空降阳台就简单多了,不过这也就凭借着小区保安的身份才能轻易办到。
进入别墅后,任欢首先下楼找到狗舍,从工具包里掏出两团下了药的糜肉扔进去,这两只狗狗始终是个隐患,还是让它们先睡一觉的好,迷药的分量很足,保证它们一个晚上都醒不过来。
随后,他就在别墅里四处打探和搜索起来,这搜索也是个技术活,要先记住物品摆放的位置,以便事后恢复原貌,还要注意有没有夹层,影视作品里都演示过了,一般的富豪人家总会有一个隐秘的地方,用来保存贵重和私密的物品。
别墅里的房间,除了三楼和主卧相通的一个小房间是锁着的以外,其他地方都大开着方便之门,任欢来来回回搜索了好几遍,值钱的东西倒是不少,珠宝首饰、古董、高档数码产品……
可他最想找的并不是这些东西,这些东西烫手不说,以此报复仰莎的效果估计也不会很好。
他最想要的其实是把柄,能让仰莎那个女人吃了亏还不敢吭声的把柄,这个把柄会是什么东西他不知道,或许是些机密文件,或许是某种隐私,又或者是艳照……总之,他是在碰运气!
三楼主卧里锁着的那个密室,倒是很有可能有他想要的东西,可当任欢搜索到那个房间的大门前时,立刻就无语了,那竟然是一道纯钢制的大门,大门上装有一个看上去很先进的密码锁,密码锁上的红色警示灯正一闪一闪的跳动着。
这么一个乌龟壳似的房间,谁能有办法进去,强行撬锁的念头想都不要想,高科技玩意儿啊,鬼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
难道就这么半途而废?任欢实在是很不甘心,他倒是还有一个备用的方案,可那个方案的风险实在太大,一时间他也拿不定主意。
夜色很快降临,任欢草草吃过自己提前准备的面包和水,然后就窝在客厅的沙发里一动不动,仔细的衡量着得失,最后,他终于咬着牙下定了决心,老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好不容易进来了,那就坚持到底吧。
决心下定,任欢就不再犹豫,飞快的站起身来,在仰莎回家之前,他还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入室的痕迹需要仔细清理;带来的楼梯太显眼,最好不要放在别墅里面;打电话向物业公司请一天假,事情没办成之前,这份儿工作还丢不得;寻找别墅里能妥善藏身的地方,这一夜将会十分的漫长。
临了,他还在饮水机、牛奶盒、咖啡壶里都下了点迷药,这药是从偷狗贩子那里弄来的,他也没时间去试验份量合不合适,口味可不可口,反正狗狗吃了都不会死,至于仰莎会不会喝,那就是运气问题了。
时钟的指针慢慢指向了夜晚零点,任欢的藏身处选择在三楼一间客房内的立柜里面,这个房间的隔壁就是那间上了锁的密室和主卧,如果有机会,任欢还是很想进去看看。
别墅的车库卷闸门轰隆隆响起,仰莎回来了。
第八章:床下有人
啪!啪!高跟鞋踏在楼道上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躲在立柜里的任欢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大气都没敢出一下,脑海里紧张的判断着对方的动作。
仰莎进了卧室,然后沉寂下来,不一会儿,又传出了沙沙的水流声,估计是在卫生间洗澡呢。
直到此时,任欢才算是松了口气,心说违法犯罪这种活动,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干得了的,起码心理素质必须过硬。
他的另一个念头就比较龌龊了,其实也难怪,任是哪个男人,知道一墙之隔有个前凸后翘的美女正在洗澡,都免不了会YY一番,这是人性,无关人品。
杂念多了,任欢反而轻松了下来,胆子也大了许多,他赤着双脚,钻出立柜,站在客房的地板上轻柔的伸展了一下身躯,窝在狭小的立柜里,时间长了,身体真是吃不消。
无聊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慢,任欢干脆躺在了客房的大床上,遥想着发财以后怎么显摆的事情。
直到隔壁又传出新的响动,任欢才又提起精神,将耳朵贴到了间隔的墙上进行监听。
仰莎洗完澡出来后就直接下楼去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说起来,任欢留在别墅的举动其实很冒失,他抱着侥幸的想法,希冀在一个晚上就能探听出仰莎的软肋和弱点。
换种方式,如果他有足够的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