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婶做得尤其出色,最让人郁闷的是,这位张婶在老宅大门上贴了张告示:谢绝访客、谢绝参观、谢谢合作。
正路不通,那就迂回呗。
可自从那条吓人的恶狗来了之后,色狼们晚上也基本上歇菜了,只能在白天打打主意,这不,张婶每天早上都会出去买菜的情况被有心人摸清了,守大门的没了,那混进去一窥芳容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要说,这事儿也邪性,本来嘛,不就一女人吗?怎么也吸引不了那么多人上赶着往这地方凑啊。
原来这是小城的精神生活太过贫乏,闲人太多惹的祸,那仰家老宅上百年的历史,传闻里闹的鬼故事都有好几出,本来就有种神秘感,结果现在又住进了一位长得象狐狸精一样的神秘美女,再经过有限几位见过真人的居民渲染润色,传闻就变得十分的离谱了,这人的好奇心不就勾起来了吗?
任欢有些郁闷,他自认为心里是坦坦荡荡的,可怎么和小吹这帮色狼凑到一起,神色就变得鬼祟起来了呢?
目送张婶离开后,小吹带路,四五个人象地下党一样顺着墙根顺利地摸进了仰家老宅。
院子里静悄悄的,哥几个似乎为四周的环境所影响,要不就是心里有鬼,脸色脸色全都怪怪的,一声不吭的排着队朝前走,任欢暗赞一声,不愧是上百年有年头的老宅子,到了晚上铁定很适合拍鬼片。
静默被院子深处响起的几声清脆呵斥声打断了。
“丑丑,上”
“咬、咬住”
哥几个默契而迅速的在一面雕龙照壁后面站定,大眼瞪小眼的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只有任欢没有进入状态,怎么也严肃不起来。
小吹及时的嘘了一声,探头探脑的对任欢低声道:“欢欢,忘了和你说,院子里头那条大狗机灵的很,稍微有点动静就叫得山响,咱们是来干正事的,低调,低调啊…。”
这小子就是有这种本事,能把一件原本很无稽很扯谈的事情,当成国家大事来抓,任欢也不好打击这家伙的积极性,他自己心里也装着事儿呢,顺着话头反问道:“狗呢?哥们儿是来看狗的,这里的房子这么多,怎么找?”
“你脑子进水了吧,没看见这里面没人的院子都锁着门啦?没锁门的地方就是咱们要找的地方,再说,难道你耳朵有问题,刚刚是什么人在尖叫啊?”小吹一脸的鄙视。
任欢哑口无言,心说,那也能叫尖叫?那是别人在遛狗好不好!本来哥们儿智商还算将就,就是因为和你们这帮弱智儿童办的弱智事情多了,这才智商下降啊。
俩人正在这儿夹缠不清,陡然旁边一哥们儿惊叫一声:“被发现了,欢欢你要找的狗来了,跑啊!”
“丑丑,上,咬,使劲咬——”另一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任欢头皮一下就炸开了,奈何反应还是慢了半拍,你娘!蹲了三个月号子,跑路业务都不熟练了。
嗖!嗖!嗖!几道人影闪过,包括小吹在内的几个哥们儿已经超了他好几个身位。
前边小吹边跑边喊:“怎么的这是?隔这么老远都能发现咱们,那是狗啊,还是雷达呀?
任欢吭哧吭哧奋起直追,心里还莫名想到:瞧!这才叫尖叫。
眼角余光中,一道小牛犊子大小的黑影狂吠着朝他扑了过来,肯定是那条传说中生人勿近的皇帝恶狗,而且看情形,闪电一样,撵上自己,也就是秒秒钟的事情。
任欢玩了命的朝前跑,几步窜到了一个三岔路口,计上心来,没有追着那几个不讲义气的牲口原路返回,而是拐上了另外一条陌生的小道,漫天神佛保佑,只求那条恶狗追另外那几个人渣去,那边人多,肉香,死道友不死贫道哇!
他很快就失望了,那条恶狗似乎盯准了他,在岔路口根本没有丝毫停顿,矢志不渝的追了上来,狗吠声越来越近了。
任欢哀叹一声,硬着头皮顺着陌路跑下去,拐过几道弯,不远处,一间破败的柴房赫然在望,此时,他的屁股都能感觉到恶狗喷出的热气了。
他狂吼一声,鼓足余劲,速度再次拔高,间不容发的闪进柴房,后背一靠,死死顶住柴房的破门,差点跳出胸腔的心脏这才回落了下来。
嘭!抵在房门后的任欢差些被顶翻在地,整间柴房都猛烈震动了一下,陈年灰尘扑扑的往下掉,这下子,任欢算是彻底的灰头土脸了,他咂了咂舌,这条皇帝狗果然恐怖,一扑之力竟然大到这种地步,要不是哥们儿反应及时,还不给弄得肛裂呀。
危险才刚过去,任欢马上愤愤不平起来,心想,哥们儿不就是陪太子读书进老宅来逛了一圈吗?就算是对那条价值上万的恶狗有点阴暗心理,那不也还没成为犯罪事实吗?至不至于闹到出人命的地步呀?还有没有点同情心呀?
“柴房里面的小偷,马上双手抱头,自己走出来,靠墙趴下,否则后果自负!”一个冷冽的声音在柴房门外响起,开口就给任欢扣上了一个小偷的帽子。
原来是哪位神秘的女主人赶到地头了,任欢正一肚子气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