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若有所思道。
“四少爷,你不会发烧了吧?”春梅夏雨皆是惊愕道。
叶辰笑而不语,径直走向旁边的一间茶馆,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有点口干舌燥,倒是一处好去处。
春梅夏雨相视无语,这四少爷,缘何今天神神化化的,还口出狂言,明天参加比武招亲,瞧着这般态势,还胸有成竹的样子,多半是疯了!
虽然心中百般怀疑,但是春梅夏雨并无良计可施,唯有一起祷告,盼望胜出的人是个才德兼备的翩翩少年,也就心满意足了!
暮色降临,望月街上灯火通明,就连湖上,也不时漂过几艘船只,热闹非凡。
望月楼中,叶嫣水灵的眸子,登时被无尽的黑芒淹没,诡异深沉,倏尔,有喃喃低音响起,摄人心魄,阴森无比。
“吞食凡人血肉,这里倒是一个好地方!外面该死的两个小辈,紧跟不放,要不是本姥姥修为十不存一,否则早就灭了你们!”
声音虽轻,却犹胜魔音,悠悠荡漾开来,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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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师妹,五师妹。。。”
黄衫女子左转转右转转,看着什么新鲜的事物,诸于脸谱,字画,玩具什么的,就一蹦一跳地跑过去,拿起来瞧瞧!
白衣男子便是跟在后面,苦不堪言!
黄衫女子一旦兴起,便拿了东西,也不付钱,白衣男子无奈,只好跟在后面善后。
好在,白衣男子早有准备,才不至于弄出洋相!
“五师妹!”白衣男子终于跟上了黄衫女子的脚步,便一手拉住黄衫女子道。
“三师哥,这里好好玩呐!走,到那边去看看!”黄衫女子兴致勃勃道。
“五师妹,你再乱跑,我回去就禀报师傅,让他罚你面壁思过!”白衫男子一脸肃然道。
“三师哥!”黄衫女子嗲气十足,嘟囔道:“三师哥,你就忍心看着月月我遭受责罚吗?”说着黄衫女子还不停地摇摆着白衫男子的手臂,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白衫男子招架不住,立刻缴械投降道:“好了好了!回去不跟师傅说,总行了吧!”
黄衫女子登时笑容荡漾开来,她这招放嗲的方式,对于眼前的师哥,可谓是百试百灵,当下安慰道:“我就知道三师哥对我最好了!刚才弄花我的脸,为了让你将功补过,你就陪我到那里去玩吧!”
说着黄衫女子指向望月楼,那里莺歌燕语,着实让人兴奋无比。
“我涂花你的脸,是为了少惹麻烦,怎地又成了我的不是?”白衣男子很无辜地道。
“我不管我不管!你要是不陪我,我以后就不理你了!不理你了!”黄衫女子恨恨地跺了跺脚道。
蓦地,一道魔音洞穿虚空,差点让白衣男子心神俱震,黄衫女子脸色煞白。
“好家伙,果然藏在这附近,月月,女魔头就在我们周围,一切小心!”白衫男子告诫道。
黄衫女子收起娇俏的性子,灵动的眸子转个不停,一脸郑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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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林家会想到这一出!”叶雷立在船头,兀自冷笑道。
“雷儿,明天的比武招亲,你有多大把握?”柳善揭开帷幕,目光灼灼地盯着水上擂台道。
“娘亲,你还不放心雷儿吗?”叶雷反问道。
“看来雷儿是胜券在握啊!林家此举,将花魁作为彩头,不外乎是制造更大地噱头,好从中大捞一笔!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雷儿竟然能够将叶嫣那个野丫头卖到五千两天价!”柳善深知,叶嫣性子执拗,可不是容易对付的,望月楼的老鸨亦是老江湖,要她大放血,很难!
“雷儿自有妙法!不过,林家这样作为,也只是为我们叶家徒做嫁衣!”叶雷大有深意地笑道。
“怪就怪林家命不好,唯一的大儿子,三年前,离奇失踪,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这才便宜了我们叶家!”柳善幸灾乐祸道。
“娘亲,这就叫天助我也!”
登时,船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夜空,似乎都要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