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羽凡曾经路过望月楼,被琴瑟之音吸引,远远观望到紫烟手抚琴弦,面带轻纱,于是一见钟情,起了迎娶紫烟为妻的念头!本来认为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竟被一口回绝,当下决定来会会这个不同凡响的紫烟。
听到有人愿意做冤大头,众人登时鸦雀无声,反正紫烟的意思是当着众人的面揭开面纱,不出钱,又能看心仪已久的美人,岂不快哉?
“承蒙大家厚爱!紫烟先谢过这位公子了,稍后,紫烟会亲自命人奉茶,聊表谢意!现在,我就兑现我的诺言,揭开面纱!”说着,紫烟便从耳后拉开丝带,轻纱飘落,登时一张令人窒息的绝美容颜,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万千目光汇聚于一点,秋水为神,伊人似玉,说的便是这般吧!
还没待众人看个够,紫烟便又盖上了轻纱,朦胧之中,余味犹存!
“这位公子,请随同紫烟而来!”紫烟对着吴羽凡道。
吴羽凡立刻成了众矢之的,众人立刻后悔起来,要是知道能够有机会亲近女神,刚才就是天价,也该毫不犹豫地喊出来,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吴羽凡随同小厮上了阁楼,在欣羡的目光中,和紫烟进了同一个房间。
独自空坐在床边的叶嫣,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叶嫣只是知道,不久,自己的厄运便会开始!
衣角已经在叶嫣的手里揉搓了上百遍,变得皱皱巴巴的。
眼泪不争气地从绝美的脸颊滑过,梨花带雨,娇羞可人,叶嫣叹道:“不知四哥哥现在怎样了!要是平安无事,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望月楼中依旧人潮人海,纸醉金迷,进入房间一个钟头的吴羽凡,垂头丧气地出来了,一看便知战果不佳!
少顷,紫烟便回到为自己特制的小阁楼中,哀叹道:“我只能帮到这了!接下来的,就听天由命吧!”
登时,琴声悠悠,其间似有哀怨,惹人愁思!
不久,老鸨破门而入,怒道:“紫烟,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到底你是这里的主人还是我是这里的主人?”
紫烟不动声色,琴声戛然而止,缓缓道:“自然是妈妈你是主人了!”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妈吗?别以为有人捧你,你就搞得我这望月楼乌烟瘴气的,今日之事,若是你不能给我个说法,我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老鸨怒吼中烧,大放厥词道。
“妈妈,我是在帮你!”说着,紫烟从袖子里拿出两锭黄金,每一锭足足有着十两,摆到了老鸨的面前。
“这是?”老鸨疑问道。
“这是我今天赚到的,专门孝敬妈妈您的!妈妈,你一向精明,今日何以做出此等傻事?”紫烟埋怨道。
老鸨收回金子,脸上阴转晴,问道:“女儿何出此言?”
“新任花魁,何等靓丽?初夜岂能只值十两黄金?如此贱卖,实为不智,当好好调教培养,不显山不露水,才是上策!”紫烟解释道。
“女儿有何高见?说与妈妈听听!”老鸨一听便知紫烟留有后话,当下挑明道。
“林家比武招亲,好大的一个噱头,若是妈妈向林家提议,将新任花魁紫霞当做比武招亲的另一个彩头,林家岂不是受益匪浅?妈妈大可先放出风声,然后再去和林家商议,若是成功,那五千两黄金,妈妈必能收回!若是不成,紫霞身价,也会水涨船高,到时候,要赚回五千两黄金,还不是小菜一碟?”紫烟分析道。
老鸨若有所思,双目精光闪闪,拍了一下桌子,道:“女儿,好计策,是妈妈愚钝了!”说着老鸨笑脸嘻嘻地退了出去,出去时还自动带上了门!
“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叹息声拌合着琴声,飘荡在楼阁中。
林家,林宏恩。
“什么?把望月楼的新任花魁当做比武招亲的彩头?”林宏恩脸上有点讶色。
“是的!林老爷!你且听我分析。。。。。。”老鸨详细分析其中利害,端是滔滔不绝了一番!
略一思忖,林宏恩觉得次计可循,便应允道:“如此甚好,过会我就吩咐人将消息散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