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在地上咿咿呀呀滚成一团。
猛然,刘禅止住声音猛地推开宫女跳了起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说:“父,父皇,我再也不敢了。”
刘备看着刘禅的样子只觉得一阵心火上冒,“啪”的一巴掌打在刘禅的脸上,骂道:“哎,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混蛋玩意。”
看着刘备愤怒的样子,吴苋心中一阵焦躁,把脸一沉,说:“来人啊,把她拖下去杖责。”说完,扭脸看着跟班的太监,抬手一指那个魂不附体的宫女。
突如其来的变化可把那宫女给吓坏了,一个劲儿地磕头说:“求皇后饶命啊,饶命……”刘禅见了这个场面,也吓得魂飞魄散,痛哭流涕地说:“儿臣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刘备看着刘禅的样子,心里一酸,想起了甘皇后。刘禅天资仁敏,但玩性极大,大有玩物丧志的前兆。
刘备看着他平息了一下情绪,恨恨地骂:“我真想杀了你。可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母后。”骂完了,喘息一下,继续用冷冷的眼光盯着他,说:“我要是重罚你,你就会威信扫地,以后怎么驾驭百官?”
“父皇责怪的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潜心向上。”刘禅微微抬头,一脸的懊悔和坚定的神态。
吴苋也在一边轻轻摇头说:“你还是先回去好好反思,反思了跟你父皇好好说说。”刘禅很感激地连连点头,刘备趁机大喊:“还不快滚!”
刘备一声长叹,说:“太子年幼,没有亲自经历过疆场厮杀,不了解江山来之不易。董允为人恪守正直,可让他统太子宿卫亲兵,以力辅佐太子。”
吴苋说:“周文养民以少取多,勾践恤众以弱毙强,项强汉弱鸿沟为界。王莽败后,群雄蜂起,以更始皇帝刘玄和公孙述最强,但他们只是快情恣欲,终因丧失人心遭到失败。希望太子树立光复汉室、一统天下的雄心大志。”
第二天,刘备突然下旨。称张飞的长女张莺莺,端庄秀丽,气度雍容沉静,纳为太子妃。半个多月后,太子刘禅娶了张莺莺为妃,也算是有所收敛。
刘备见董允事必躬亲,张莺莺异常贤淑,让刘禅的举动大有改变,心中高兴,一下朝就跑到孙尚香的房间,他不能不关心自己未出生的这个儿子。
孙尚香见刘备进来,十分高兴,连忙说:“你日理万机,操心费神,幸亏吴姐姐心思缜密。”刘备故意拉下脸,说:“什么事还能比这没有出生的儿子重要?”
孙尚香先是一愣,然后一笑,轻轻走到刘备面前,抬手搭上刘备的肩头,说:“这段时间,前方战事怎么样了?”刘备向外看了一眼,说:“魏延连连取胜,已经把张辽和曹仁打得进退无路。”
孙尚香看着刘备兴奋的样子,猛地一震,双手轻轻捂着肚子缓缓跪倒,喘了两口气,说:“我有几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刘备见孙尚香突然跪倒,禁不住大吃一惊,问:“你,你这是怎么了?”说着,弯腰伸手将孙尚香轻轻拉起来。
孙尚香顺势轻轻站起来,说:“如果说魏延将军已经把曹仁和张辽打得进退无路,那么这边可有什么反应?”刘备说:“满朝文武都拍手称快。”
孙尚香急切地说:“没有说别的吗?”孙尚香话没落音,刘备就双手端住她的双肩,静静地看了她的脸一会儿,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担心?”
刘备这么一问,孙尚香不由得热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着说:“我总感觉不踏实,这个局面怎么跟当初云长二弟攻打樊城如出一辙?”刘备一听这话,心中一沉,神色严厉地说:“你说这事儿要出在曹操身上,还是出在孙权身上?”
孙尚香机灵灵打了个寒颤,深情地看了刘备一眼,沉着脸说:“有备无患,可将危险化为无形。”刘备十分满意孙尚香的举动,笑着说:“好,这事就让吴懿将军跟魏延配合一下吧。”
刘备升殿,传旨派人到汉中,调吴懿陪同太子刘禅前往荆州劳军,汉中事务暂由李严代理。刘备圣旨一下,满朝文武无不震惊。事情越来越明显了:川中的将领一个个往荆州跑,而荆州原先的文武一个个往成都来。
吴懿送走了传旨的钦差,心中是又惊、又喜、又惶恐、又疑虑:一时搞不清此行是福是祸。李严笑着说:“你就放心地去吧,太子都跟着了,还能有什么事儿?再说,要是有事,皇后也不会答应啊!”
吴懿一愣,马上问:“就算是我没事儿,那你呢?”说完,心头升起一股悲凉的寒意。李严听了这话,笑了一下,说:“你这次就想错了,这次到荆州,重要的不是针对魏延,而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