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孔明与魏延势同水火,现在却要让魏延前去荆州重地,肯定有什么想法。
这一点确实让刘备猜着了。
孔明认为让魏延去荆州,刘备一定为了避免两个人发生争执,不再让自己去。这样一来,不但自己稳居成都,同时魏延兵发曹操的事情也就成了泡影,对法正他们来说也就少了一个说话的筹码。
刘备满面倦容地说:“我这几天迷迷糊糊,明天上朝再做商议吧。”孔明答应一声起身离开。
孔明离开,却没有安安稳稳地回府休息,而是派人把李严和吴懿喊了过来。马谡看着两人来到,赶紧在一边说:“现在谣言四起,人心惶惶。有人说魏延打了败仗,死的人血流成河;也有人说魏延已经长驱直入了。”
孔明在旁边一反平日温文尔雅的风度,义愤填膺地说:“魏延还没有怎么样就开始违抗军令,这要是大权在握,那还了得!”
吴懿和李严端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说话。过了好久,吴懿才说:“魏延违抗军令是有些过火,可是他这一路捷报也算是势如破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或许我应该派兵增援才是。”
孔明冷冷地说:“魏延这人反复无常最不可靠。”他说到这里,快速瞟了一眼李严又说:“这要是让他抓了军权!到时候反戈一击,就是灭了曹操又能怎么样!”
吴懿一听这话,吓得汗全都出来了。照这个说法,孔明就是要了魏延的命都不会含糊啊。于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这样吧,我到文长大营看看情况。”
孔明庄重地说:“吴懿将军,你无论如何,都不要让魏延孤军冒进。如果他坚持北上,你就说主公让他赶紧到荆州坐镇。至于军队,等魏延离开之后,你安全带回汉中!”
“好,就依军师安排。”吴懿答应一声,起身跟孔明分开。李严也跟孔明打了个招呼离开。
李严和吴懿从孔明的府中一前一后出来,一起到了吴懿的府上。两个人再三斟酌,还是顾虑重重,李严看看高大劲健的吴懿说:“子远,我这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吴懿笑着说,“正方,你太多虑了!主公不糊涂。再说,孔明就是再折腾,他有多大的号召力?我敢说,一旦魏延得手。主公第一个安抚的就是孔明。”吴懿故意把安抚两个字说的很重。
李严的眉头舒展了一下,也笑着说:“但愿如此吧。你去魏延珍重要小心,别是孔明没安好心,让你跟魏延火拼。我听说马谡到魏延的大营吃了一顿冷饭。”吴懿一笑说:“我对魏延还是了解的。他服气的是庞统和法正,不是孔明。对了,去找魏延之前,先去看看孝直,或许他有什么好的办法。”
吴懿说到这里,两个人四目相对、都不由得放声大笑:人多力量大,有事好商量。
可是,他们笑声未止,守门的军士就跑了进来,说:“法正大人派人来了,让你赶紧过府一趟。”吴懿听完,跟李严相对一笑,不约而同地说:“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走吧,我们一块过去看看他。”
此时此刻,法正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望着房顶一脸的淡定。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那时候再也不用整这整那了。不过,他依然不忘刘备的知遇之恩和庞统对自己的最后嘱托,心里不免有些伤感。
法正也听说了魏延的捷报,但他心里并没有一点的高兴。如果孔明看得上魏延,魏延会很好,可是魏延偏偏入不了孔明的法眼,而且站到了自己这一边,功劳越大越危险。自己离开,能顶起来的人不多了,魏延是第一人选,可惜性子太刚。李严多智,可惜脾气跟魏延差不多。
他最担心李严和魏延两个人有一天会闹僵,一旦闹僵,吴懿只能左右为难而不能让两个人缓和。
这时候,李严和吴懿一前一后进来,看看法正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说,“魏延带兵已经打到了祁山,孔明却要他按兵不动。真不知道这个天才的军事家是怎么想的了!”说完,露出满脸的忧郁。
法正坐起身来,说:“唉,孔明就是这个毛病,恃才傲物,一般人入不了她的法眼。他虽然是主公的左膀右臂调动千军万马,但绝不是主公之福啊!”李严马上说:“那就随着他折腾?他这分明就是排除异己。我看啊,还是干脆把庞军师找回来吧。只有庞军师回来才能让他不敢轻视,或许能让他收敛一下。”
法正说:“哎,哪有这么简单。庞军师回来,恐怕是要发生大的动荡啊!否则,庞军师也不会选择离开……你们以后也少说点话,谣言有时候是会杀人的。”
“谣言是可以杀人的?”法正一语中的,李严和吴懿两个人呆在那里了。孔明自从跟从刘备以来,在各种战斗中使用的离间之计可真是不少啊。如果他把这对付敌人的手段拿到这场派系之争中,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两个人都痴痴地看着法正,却听法正说:“螳螂扑蝉,不知黄雀在后。你们俩收敛一下锋芒,就认了吧。只要孔明能为主公效力,平时的一得一失都不算什么。”
“我们俩?你在说什么?”两个人紧盯着法正,额头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