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主公亲点的啊!”说完,脸上失落的情绪越来越浓,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
马谡的这些变化,孔明都清清楚楚得看在眼里,一边继续走一边思索,眼望前方浅浅一笑,说:“幼常,你说郭淮会有什么打法?是强攻,还是围而不打?”
马谡当即回答说:“我认为曹操的目的是牵制。因为是牵制,有可能就是围而不打。不过,郭淮不是一般的将领,如果汉中一旦出现纰漏,就会变成强攻。”
孔明立刻打断了马谡的话:“按你这么说的话,汉中就没有事情了。魏延绝不会让汉中的防务出现纰漏。郭淮只能是围而不打,最后退兵。”
马谡人很机灵,说:“是。我什么时候有机会跟你一起出去历练历练?”马谡见孔明的脸色慢慢平静,就干脆放开了胆子。
两个人正一边走一边说,太监从后面追了上来,说:“军师,主公让你回去一趟!”孔明听完,心里猛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兴奋,说:“好。”说完了,看一下马谡,笑着一字一板地说:“记住:要有计谋,更要有勇气、决心、胆量。”
大殿里显得十分安静,刘备和孔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好大一会儿,刘备抬起头来,招手叫孔明靠过去,指着眼前的一份奏章说:“军师,你来看,云长来的。事情发展得太顺利,我的心里很不踏实啊。”
孔明一愣,伸手拿起来一看,才知道是关羽送来的捷报,已经水淹了于禁的大军并且将于禁也抓住了,现在已经将樊城的曹仁团团困住,只等瓮中捉鳖。
“这会不会激怒了曹操跟云长拼命?要是曹操跟云长拼命,云长还真不是对手。云长对义看得太重,几乎达到了无原则的程度。就怕被曹操钻了空子:让跟云长交厚的人出来跟云长纠缠,然后再用奇兵,后果不堪设想啊!”
“不必着急,如果曹操亲领大军,必然惊动孙权。孙权足智多谋,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一定不会坐视不管。这样,荆州和江东联手足以抗衡曹操,如果我们再从汉中出兵,曹操就会三路受敌。曹操肯定也会算到这一步,所以他不会这么做。”孔明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继续说:“如果主公依然不放心,可让孟达刘封密切注意荆州战事。”
刘备看着孔明说:“虽然是这么回事儿,可是我依然不踏实。我打算亲领一支兵跟云长会合,跟曹操好好地打一仗。”
刘备这话说得虽然很平静,可是,孔明听得心惊胆战。笑了一笑,说:主公,云长熟知兵法。即使跟曹操不能抗衡,也不至于一下子兵败。这样,我们抓紧整顿一下川中。等没有后顾之忧了,我领兵去帮助云长。”孔明说完,见刘备沉默不语,叹一口气,说:“要是士元在,何至于这么被动。”
不料刘备却一下子收敛了笑容严肃地说:“荆州重地,绝对不能出半点的差错。谁出了错谁就是大汉的罪人。”孔明一愣。隐隐感觉这是刘备在责怪自己领兵来到了西川,但他不敢解释,只是规规矩矩地答应一声:“我马上去提前调动军队,一旦政务料理清楚,就兵回荆州。”
孔明想的一点没错,刘备听到孔明说庞统心里就有气。要不是孔明不声不响地到西川,庞统怎么会走?荆州又怎么会这么让人焦虑?本来关张赵互相配合,极具战斗力。现在倒好,只剩下关羽孤零零跟曹操对阵。
他们在这里议论曹操,曹操也在议论他们。曹操听说汉中依然是魏延把守并没有增兵,不但没有兴奋,反而感觉一阵震惊。看来刘备那边的主力并没有被自己牵制住,随时都可以返回荆州跟关羽会合。他心中暗烦闷,却左揽右抱,做出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忽然,一个长脸驴头模样的人来到面前,深深一礼,说:“主公!”
曹操一愣,醉眼迷离地说:“仲达,赶紧坐,正想有事跟你商量,你自己就跑来了。”说完,给司马懿倒了一杯酒端了过去。
司马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问:“请问主公有什么打算?”曹操微微一笑:“左拥右抱,吃酒玩乐,杂七杂八的事儿都是你们的了。”说完了放声大笑。
司马懿惊住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奸雄看了好久,才说:“主公,川中局势不明,可是天赐大好时机。你是要死关羽还是要活关羽?”
曹操假装没有听明白司马懿的话,沉思了半天才说:“仲达,刘备自欺欺人。可是,他能欺得了一时,欺不了永久。”说完,看着司马懿话锋一转说:“我不管死活,只要彻底摧毁刘备,让他一败涂地。”
马懿笑眯眯地看着曹操,明亮的眼神里透出一股莫测高深的神密。曹操眉头一皱说:“说,死的怎么个死法,活的怎么个活法?”司马懿扭脸四处看看,将嘴巴放到曹操耳边一阵低语。
曹操听完,将怀中的尤物一个个推了出去,忙说:“让徐晃来见我。”说完了,伸手指了指那些尤物,对司马懿嬉笑着说:“这女子当如何处置呢?”
司马懿一笑,说:“这是主公的家事。”曹操听完了,哈哈大笑,说:“这些东西,真真假假最具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