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微颤动。她扫了一眼刘备,坚定地说:“这就需要谨慎从事,周密安排。我十六岁开始见识权力之争,实在是触目惊心。”说完,脸上显出愁容。
“别担心了,事情还没有到水火不容的地步。既然合不来,就让他们远离。”刘备说完,吹熄了灯,伸手将吴苋搂在怀中,低沉有力地地说:“这件事,直接关系将来,你可要多多费心考虑了。”
“行是行!可这么大的事儿,我还真没有直接参与过。恐怕是心有余力不足,让你失望。”吴苋的声音不高,可是很柔顺,很镇静。听完吴苋的话,刘备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说“你要是一个男子的话,绝对是我不可多得的膀臂。”
又是一天的开始,刘备正了正衣冠,回身对吴苋说:“调子龙来西川。”吴苋没有犹豫,吩咐手下人一级级安排下去。
刘备继续说:“子龙是难得的上将,只是一直为难了他!我一直把他留在身边,让他失去了升迁的机会。”吴苋心平气和地说:“既然是忠贞之士,他会理解你的想法的。再说,跟你在一起,也不次于一方封疆大吏。”
刘备听了,轻轻一笑,说:“你可真够坦率地。”
话音方落,贴身军士跑进来跪下,说:“法正大人派人送急信。”
刘备伸手将信抓在手里,打开看完,顿时脸色大变,将信撕扯得粉碎狠狠地向地上扔去,瞪着眼睛大喊:“还真是拿着仁慈当软弱了。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马上回去让庞军师领兵征剿,格杀勿论!”
军士答应一声,爬起来飞一样跑了出去。
刘备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风光的背后杀机四伏。刚才法正的信中说:西川二十余名将领起兵打出驱逐荆州兵的旗号,广为传播刘备是篡夺西川的贼子的消息。
刘备把在葭萌关内的文武召集起来,把事情的经过说完。
魏延当即抢步出来,说:“主公,让我返回成都平乱。”孔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说:“文长,现在跟张鲁局势不明,不宜调动葭萌关军队。再说,几个叛军,士元足以应对,何必搞得人心惶惶?”魏延被孔明说得赶紧闭了嘴,可只是一会儿,又忍不住说:“庞军师的智谋我相信,可是跟那些叛军作战是需要流血厮杀的。成都大将紧缺,我还是回去的好。就算做不了什么,也能为庞军师打打下手。”
听完魏延的话,孔明不禁一笑,说:“老将军黄忠不能帮着庞军师了?况且吴懿也在成都,一定会帮着士元调动那些西川将领。这个时候如果抽掉兵将。如果张鲁投降了曹操,全力反扑,怎么办?”
孔明和魏延各有道理,互不相让地争执着,其余文武的心绷得紧紧的。刘备看他们争执不休,猛地起身说:“孔明,你速带葭萌关军士连同你带来的荆州兵赶往汉中全局指挥。文长,可不带兵将,单人赶回成都听庞军师调遣。”
孔明和魏延赶紧起身答应。刘备又喊住魏延,说:“文长,告诉士元,作乱者格杀勿论。”
看着刘备安排停当。两旁的文武绷紧的神经又稍松弛了一点。这要是两方面同时乱套,他们将进不能进退不能退,不是死在西川叛军手中,就是落在张鲁或者曹操的手中变成阶下囚。
孔明咬着嘴唇,沉思了半天,说:“主公放心,孔明必保汉中无恙。”
刘备一挥手,说:“军师,我跟你一起赶往汉中。”孔明微微一笑,说:“主公请放宽心,你就安心坐镇葭萌关。成都那边有士元,不会有事儿的。”孔明一边说,一边抬脚往外走。
成都的大殿内,庞统正在跟吴懿和李严他们商量对策。这次起兵的都是西川有名的将领,也是对刘璋死心塌地的将军,他们都误以为刘璋被刘备害死。
法正说:“成都战将不少,可是让他们跟相处几十年的兄弟们打仗,战斗力会大打折扣,变数也很大。”这个时候,有人来报,魏延从葭萌关赶了回来。
庞统听完,顿时一笑说:“这样一来,平定叛军如同探囊取物,不用担心了。”说完,马上让魏延进来。
不多时,魏延在前,背后张冀、张嶷、吴兰、雷同、傅彤、赵融、马忠、冯习、张南跟了进来。他们走到面前一起说:“奉主公将领,前来听军师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