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当时就问:“为什么?”孔明一笑说:“因为魏延在他们眼中就是败将,打败仗很正常。三将军去打败仗,难免让他们生疑。”
刘备愣了一下,打个哈哈说:“有理,等孙乾回来马上就这么安排。”张飞在一边眨着眼睛,满脸狐疑地问:“孙乾先生到哪里去了?!”说着,扭了脸看着孔明。孔明笑而不语。
“孔明还真是一个奇才啊!”孔明和张飞刚刚离开,吴苋从里面轻轻走了出来,一脸认真地将水端给刘备。
刘备说:“伏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我两个都得了,还愁什么大事不成!”吴苋略一沉思,说:“这两个人一阴一阳,相得益彰!”刘备一颤,随即笑着问:“哈!怎么个一阴一阳?”
吴苋微微一笑说:“这两个人截然不同的境界啊,你难道不清楚?”
说到这里。两个人的心里都禁不住一阵阵乱跳,觉得还有许多话要问,却只是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儿,刘备笑着说:“一阴一阳固然是好,可如果不慎,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吴苋笑嘻嘻地说:“嗯!这样的两个人确实很难统一,搞好了是无穷的威力,搞不好就是互相掣肘。”
“是啊!所以,用人之道实在是难上加难。”刘备沉思了一下,说:“一个集团,要么就是专权,要么就是互相掣肘。这不管是哪一种,都有利弊,专权利于统一指挥,可也是容易形成威胁,互相掣肘不容易专权,可容易搞成内乱分散力量。”
话未说完,孙乾从外面急火火地跑进来,一进来就喊:“主公,主公……”
刘备马上迎上去抓住孙乾的手问:“公佑,这一行怎么样?”孙乾看看只有吴苋一人在旁,也就不加掩饰地说:“恭喜主公,张鲁身边权臣杨松已经收下了重金,马超不出几天就要走投无路了。”
刘备听完,扭脸看看吴苋说:“看来老天助我要光复大汉啊!”说完了,这奔波了半生的刘备禁不住滚落下泪来,心中万般感慨。吴苋在旁边深有感慨,刘备绝不是草莽英雄,心计很深。
孙乾又跟刘备闲谈了一阵,转身离去。刘备抓住吴苋的双肩纵声大笑,说:“我半世漂泊,终于死鱼大翻身了。等我平定了张鲁,就将跟荆州一起起兵伐吴灭曹。”
吴苋点点头笑了笑,抬手捋了一下刘备的胡须:“等你早一日荣登大宝,君临天下。我这一生也算是不亏。”说完,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凤目含泪。忽然神色一变,看着刘备的脸问:“恩威并举,加强西川和荆州的后方稳固!现在实力一天天增强,可是统一指挥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刘备听了,略一思量说:“现在荆州是关羽镇守,我们桃园结义情深意重,那边绝不会出半点差错。我当务之急就是收了马超将张鲁给灭了。”
吴苋默默听着,点头笑着说;“你们桃园兄弟自然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西川这边不容乐观啊。两个智囊如果各行其道,会不会让这些西川文武无所适从,造成新的动荡?”
刘备脸上浮出一丝微笑,正色说:“这话先不讲明,心里有数罢了。”
两个人返身至内室,好一阵的缠绵。缠绵完了,吴苋理一下长发,红光满脸地说:“可让法正和李严这些西川元老帮你搭理,让他们变通行事,或许能以防变中之变。这几个人对你死心塌地,也没有争权夺利之心。”刘备说:“明白,这确是万无一失的了。”
魏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兴奋,紧张,叹息流泪。他想得最多的,是自己为什么跟孔明不协调。
“将军,醒了吗?夫人来了!”
“啊!”魏延一惊,连忙揉着眼睛一跃而起,打开了房门。面前站的,果然是自己好久不见的夫人刘氏。刘氏笑嘻嘻地跨进门来,微微一震,说:“将军,可想死我了!”说着两个人抱在一起。
魏延笑着说:“都一样,我也想你啊!”抬头看时,喊话的军士早已经离开。
两个人慢慢分开,刘氏仔细端详魏延:“主公这么忙。还要把我接来跟将军团聚,实在是为难了主公。”魏延听完,精神振奋,笑着说:“主公对魏延厚恩,虽死不能相报啊!”
刘氏狡黠地眨着双眼说:“看来我们以后要常驻西川了。”魏延沉吟一下说:“主公不管什么想法,我魏延必然竭力而为,哪怕是刀山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