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明白了西川败亡的原因。”刘备故意冷笑说:“刘璋用人不当啊!”说完了,沉了脸一语不发,并不劝说黄权一句。
“唉,主公,你错看黄权大人了。”法正赶紧起身向刘备解释,顺势盯了黄权一眼,心里暗暗发笑。
“我是说西川的文武遇到事情都会求死,而不考虑如何将自己本事施展出来。就像黄权大人,如果是跟着刘璋誓死抵抗,我还佩服了他。可是依然跟那些无能之辈一样,只会求死而已。”说完,袖子一挥,说:“黄大人,你就去吧。我不会害怕只会求死的人。”
黄权一愣,说:“我怎么只会求死了?是我家主公犹豫不决,才让你钻了空子。否则,我一定会领兵跟你周旋到底。”
听了黄权这话,法正说:“黄大人,你好糊涂啊!你是不是要把主公逼上绝路才肯罢休?你们根本不了解主公的心思,就知道跟着瞎折腾。”
一句话说得黄权如坠云里雾里一样,一下子变脸失色,问:“誓死不降就是逼死了主公,难道你见风使舵就是救了主公?可怜你也是西川名臣。”
黄权一句话说完,整个大殿里鸦雀无声,法正李严等西川降将无不面红耳赤。一个个只觉得喉头干涩,胸口闷胀,扭了脸互相看了看。心中暗骂: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你自己逆天而行,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就在黄权随着黄忠来到大殿的时候,早有人将这消息告诉了刘璋。
刘璋顿时一惊,呆坐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来。其余的十几名文武先是一阵沉默,然后说:“与其在这里坐而待毙不如跟他们拼了!”
刘璋摆摆手说:“要是我想拼了,早就拼了,何必要等到今天?我就是不想看着你们流血丢命。”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我们都是刘备案板上的肉,和他不能较真。走,你们随我一起去见他。”
说着,阴沉着脸站起身来看着那十几名文武。
“主公,你不是要给黄权大人求情吧?使不得啊,你这一去还不是自取其辱?”十几名文武一起趴伏在地抱紧了刘璋的腿痛哭流涕。
刘璋苦笑着说:“要是我一人受辱能断绝大家跟刘备较真的念头,避免一场刀兵,你们说值不值?”
刘璋这话谁也不能回答。
刘璋扬眉一笑,说:“就这样了,你们谁也不要白白送了性命,跟我一起去吧。”这些文武听了这话,一个个更加难过,说:“主公,我们要是为了活命,能跟你一起在这个地方?”
刘璋找到刘备,事情办理得很顺畅。刘备很热情地招待刘璋。
刘璋流泪哀求黄权以及那些跟随自己的文武,让他们为了西川的安定,为了西川的臣民,跟刘备一心一意荡平张鲁,让西川不断强大。
刘备也流着泪向那些大臣表示一定会善待刘璋,年年供养。
刘璋离开成都,没有做出很大的张扬,就带着楚蕶和几名宁死不留成都的文武离开,再也不露面了。
刘璋走了,吴懿正一彪骑兵扬鞭催马向成都疾驰而来。他心急如焚,虽然听不到厮杀的声音,但可以清楚地想象到成都的乱局。正在纵马狂奔,一匹战马从林中飞出拦住吴懿。
“什么人”吴懿的马骤然受惊,收不住脚,前蹄高高抬起,差点将吴懿从马上扔下来。吴懿拢住马缰定定神,这才看清楚来人正是从刘备大寨走掉的刘璝。
“吴将军,你是来成都给刘备解围的,是不是?”刘璝定定地看着吴懿。
吴懿探身微微一笑,说:“刘将军,你怎么也在这里?主公呢?”
刘璝问:“主公,那个主公?”
刘璝的话让吴懿一愣,马上安定下来说:“哪个主公?你有几个主公?”说完,做出一副迷迷糊糊地样子,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刘璝一笑:“少来,你就说这是做什么去?”
吴懿哑然失笑说:“主公说刘备包藏祸心,让我赶回成都商量对策,怎么了?难道你也是往成都赶?”
刘璝皱眉说:“我赶个屁,我把涪城给丢了,正愁没地方去呢!”
吴懿听了,亲切地说:“刘将军,那主公现在什么情况?”
“你少跟我装糊涂好不好?我问你,是不是到成都等着加官进爵,给你那宝贝妹夫磕头作揖去?”刘璝冷冷地说完望了吴懿一眼。
吴懿气得浑身一抖,心尖子像被扎了一下一样,不由得杀心顿起。突然大声喊:“主公!”喊完了,眼睛向前望去。
吴懿喊得突然,刘璝不自觉地回头看去。吴懿趁机抽出佩剑砍了过去,刘璝一声闷哼,死尸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西川第一战将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吴懿杀了刘璝,马不停蹄飞奔成都。而此时,刘备已经占据西川的消息也已经报到了荆州。
“士元也太鲁莽了吧!主公进西川需要的是稳定人心,怎么能乱杀西川大臣?”孔明得到刘备已经进驻成都的消息,先是一阵高兴,后来脸色一沉,满是不开心的样子。
“我说军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