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度,你能让他去攻打刘璋?这个时候最是关键的时候,他要是因为刘璋对我反手一击,我怎么办?”说到这里,眼睛静静地盯着吴苋。
吴苋笑着说:“那就是你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说完,收敛了笑轻叹一声,说:“恐怕是拿得了西川,留不住上将,实在是可惜了!”
刘备笑了笑说:“这倒未必,名将自然有名将的心态。张文远是忠义的大将,还不是降了曹操,黄忠义薄云天,还不是对我死心塌地?就是那马超一世英雄,不也是跟了张鲁?”
“这么说来,你已经有了让西川文武归附的办法?”吴苋听了刘备的话,脸上一喜,沉静了一会儿说:“武将当中,我兄长倒是可用。只不过文臣当中,就需要好好地谋划一下。”
刘备当即说:“武将当中,除了吴懿将军还有黄权、孟达。文臣当中,李严和法正也是很好的内应。”
李严本来是在绵竹镇守,也打算跟刘备进行一番较量。只是两个好友都已经归附了刘备,他受不了两个好友的轮番轰炸,也就站到了刘备一方。
很快,李严得到了刘璝被俘并不知去向的消息。但他没有告诉刘璋,只跟刘璋说涪城铁桶一样。直到张任和邓贤劫营被魏延斩杀,才急忙忙告诉刘璋。
成都上下一片惊慌。刘璋看着在一边沉默不语的楚妤和楚蕶姐妹,心如死水一样,一脸的颓废,问:“我们是与成都共存亡,还是献城投降?”楚氏姐妹看着刘璋,泪珠无声地滚落下来。
刘璋苦笑着看看刘瑁的灵牌,颓然得抚着楚氏姐妹的肩头平静地说:“兄长,西川本来不是我的。可我强占了十六年。现在好了,马上就不是我的了,你也不用再耿耿于怀了。”说完,从怀中取出一柄雪亮的短刀。
“主公,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虽然没有了西川,但完全可以离开成都做个富足翁的衣食无忧,没有烦恼,不比现在要好?你怎么就想不开呢?”楚氏姐妹哭得昏天黑地,说:“不管你到哪里,我们姐妹都会跟着你不离不弃,你何必……”
刘璋惨淡地一笑,泪如雨下,长叹一声,说:“我……就忍了吧!”说完,又摇头说:“刘璝张任等将军都能为了西川流血丧命,可是我怎么能……”
楚氏姐妹听了刘璋的话,先是一阵沉默,然后楚蕶说:“主公,刘璝将军不是去向不明了吗?”
刘璋皱眉稍加沉思说:“刘璝去向不明,终归是没有归降。可是泠苞邓贤、杨怀高沛还有张任将军,他们那哪个不是为了西川流血丧命?”说完,对着刘瑁的灵位失声痛哭:“大哥啊……”
楚氏姐妹见刘璋哭刘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顿时浑身汗毛竖起,脸色白得像纸,颤声问:“你这么哭,大公子就能帮你收住西川,就能挽救败局吗?”
这姐妹俩依仗姿色,平时在刘璋面前卖宠卖乖肆无忌惮,可是今天见你刘璋哭得神志恍惚,也不敢有半点放肆和大意。说完,楚妤顺手将刘璋手中的短刀拿走。
猛然,刘璋好像被蝎子咬了一下,眉头猛地一蹙,恨恨地笑着说:“你们俩,你们俩鼓动我抢了西川,抢了大哥的位子,结果闹成现在的样子,让我情何以堪?这要是大哥坐镇西川,何至于闹成现在的局面啊!!”
听了刘璋的话,楚氏姐妹又愧又恨。暗骂刘璋自己无能却要将责任推卸给她们姐妹,忍不住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楚妤望着楚蕶的脸说:“妹妹……以往的错,就由我来承担吧,希望你以后跟主公不离不弃……”说完起身整整衣襟,猛然挥手,短刀深深扎入前胸,当场毙命。
刘备让关平和黄忠收了涪城,自己带着庞统和魏延刘封星夜赶到成都。刘璋派人将西川的一应文策交给刘备,自己带了几个随从和楚蕶到黄权家中暂居。
刘备却是安静得很,一连几日不见任何动静。这不但刘璋心里犯嘀咕,就连黄权也觉得心里七上八下,不安起来。他觉得刘璋随时都有丢掉性命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