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刘璝气得脸乌青,浑身都颤抖起来,大声嚷嚷:“法正啊,法正,你们真行,大难临头,都为了一己之私劝主公投降。”
张任虽然略加冷静,听了法正的话,也是情不自禁地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骂:“西川难道就这么拱手相让了?!”
“哈哈哈,主公还真是料事如神。”法正不但不着急,反而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只把两个人笑得迷迷糊糊,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张任压了压火,问:“孝直,你到底在说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乱搞!”
法正向四下里看了看,挑了挑眉说:“主公是让你们俩以投降的名义让刘备进城,然后来个瓮中捉鳖。成都援兵随后就到,吴懿将军也已经抽兵往这里赶。”
按着法正说的路线,离开涪城约十里,刘璝带领几十名亲随迎接刘备汝进城。
只见刘备由远而近,左边军师庞统,右边是法正,身边没有武将。刘璝心中暗暗叫好,心想:“刘备,你以为我真投降了啊!”见刘备走近了,就喊:“刘将军,刘璝恭迎了。”
刘备拱手答应着,让刘璝带路一起向涪城靠近。
刘备一边走一边说:“刘璝将军这个决定是对的,将使涪城的军民减少无谓的血光之灾,当属大功一件。”刘璝心中暗骂,嘴上却说:“刘益州有令,刘璝不敢不听从。”
说完,在旁边向刘备靠近,中间却隔着法正,不能够近身。法正说:“刘璝将军,城内可安排妥当?”刘璝爽朗一笑,说:“大小三军全部集合完毕,只等刘将军进城。”
话音刚落,魏延从后面军事当中猛然纵马出来,大喊一声:“刘璝,还不下马。”随着魏延的喊声,刘璝措不及防,早被魏延用刀杆推到马下,没等反应过来,已经被荆州兵捆了个结实。
刘璝带来的兵将,见主将被擒,刚想法抗,黄忠等人早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西川兵将只好一个个扔了刀枪跪地投降。
张任在城楼上看见刘璝被捆到阵前,心中大长叹一声说:“西川气数已尽,不是我不尽心。实在是回天无力啊!”说完,挥动手中的佩剑就要自杀。
邓贤在旁边紧紧将他抱住说:“张将军,使不得啊!”两边的军士这才回过神来,一齐跪下去,大喊:“愿意随张将军与涪城共存亡。”
张任扔了手中的佩剑,将他们一一扶起,说:“多谢各位兄弟了,我们誓与涪城公共存亡。”说完,声音颤抖,再也说不出话来。
邓贤点点头笑着说:“好,好,好。兄弟们有这份忠心,我们今夜就趁他们庆贺捉了刘璝将军,杀他个措手不及!”说着,转过脸来冲着张任说,“张将军,你看怎么样?你要是同意,我愿意领兵劫营。”
张任此时也激动不已,猛然一挺身高声说:“好,我跟你一起劫营,胜败就在此一举了。”
邓贤点了点头说,“好,但愿我们一举成功。”
就在张任在城楼上跟邓贤打着各种算盘的时候,刘备正在跟刘璝谈话。刘璝态度恶劣,对刘备满脸的不屑。刘备心里又惊又喜又怒,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法正说:“刘璝将军是西川名将,请主公给刘将军一条生路,让他不再参与军事,怎么样?”说完,起身走到刘璝面前,沉默一下,说:“刘将军,事已如此,回家做个富足翁吧!”
刘璝没想到法正会说这样的话,冷笑一声说:“你打算让我落个不忠不义之名?”
法正眼珠儿骨碌碌转了一圈,苦着脸说:“刘将军,西川内忧外患,你还能有回天之力补天之手?如果不能,不如效仿古人回家隐姓埋名了吧!”说完,偷偷给刘璝递了一个眼色。
刘璝心中一怔,长叹一声说:“也只好这样了,我对西川的确回天无力,可又不想落个不忠之名。”
法正喜出望外,忙对刘备说:“主公,刘璝将军向来是忠义之臣,虽然主公喜欢,可他不想辱没一世英名,恐怕不能伺候主公。还望给一条生路。”
刘备不禁笑说:“忠臣良将素来受人敬仰,本想留将军一起共创大业,可将军既然主意已定,也好,我放你走,给你重金,希望将军逍遥自在。”
刘璝沉吟静了一会儿,说:“西川到了这个地步,乃是天意,人力不能扭转。但愿刘将军能约束荆州兵将。刘璝也就苟且残生了。”说完,跟刘备拱手告别。
看着刘璝纵马而去,魏延不禁一呆,说:“主公,你真让他走了?”刘备微微一笑,说:“我看他心如死灰,还是让他去吧。”魏延听完,吓了一跳,忙说:“就不怕他其中有诈?”说完,眼睛在其他人身上看来看去。
刘备笑着说:“我已经给了他生路。他如果有炸,那就不是我赶尽杀绝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众人起身回帐。刘备进入内帐,笑着对吴苋说:“你说刘璝能不能有诈?”吴苋皱着眉头说:“你既然看好他,怎么就不肯挽留呢?”
刘备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忽然笑起来,说:“我能留得住吗?他能让出涪城算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