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猜可能什么心思?”
刘璝苦笑说:“世上最难猜的就是主子的心思,我哪里猜得着!我真要是能猜着,那我这个人头也就不保险了。”
他们正在说得迷迷糊糊,门上的人进来说:“刘将军,法正大人来了。”
刘璝笑着说:“这家伙来的可真是时候,我去迎接!”吴懿捏着一把汗紧跟在后。
刚出门,就看见法正笑容满面迎了出来。
吴懿便悄悄放慢了脚步站在刘璝身后静静地看着法正。法正抢前一步说:“几位将军好悠闲啊!”
刘璝说:“哪有先生悠闲!”一边笑,一边将法正让了进去。
大家入座,法正急火火地说:“几位将军倒也坐得住,葭萌关危在旦夕啊。”
刘璝一听法正也是葭萌关的事儿来的,装糊涂问:“孝直啊,你这是什么话?葭萌关本来就兵强马壮,现在又有杨怀高沛支援,还有什么危在旦夕的?”
法正摇了摇头说:“主公一念之差,西川万劫不复啊!君主笼络有才之士无可厚非,主公也不可避免,只可惜住他看走了眼:杨怀高沛忠心可鉴,可是能力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真是闻所未闻!法正一句话,让刘璝张任顿时脸上微微变色,心里暗想:“完了,既是主公笼络人心,那自己的想法变成泡影也是必然的了!”
正在这时候,吴懿终于又在一边对刘璝说:“天要刮风地要下雨,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还是随他去吧。你是说不动主公了。”
“这个倒是。”刘璝说完,很无奈地低头无语,深感自己对于目前的局势已经回天无力。
“西川堪忧啊。”法正好像没有注意刘璝的情绪一样,只顾自己长吁短叹。
吴懿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开口问:“孝直,你这是为你自己焦虑至极?”说完,盯着法正的脸,眼睛的余光迅速瞟了刘璝一眼。
“吴将军,中郎将,我怎么是为了我自己?”法正猛地抬起头看着吴懿,一脸的不开心。
“我记不错的话,你也是随军的。是不是看着没有胜算,害怕了?”吴懿说完,故意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这句话实际上是吴懿故意说给刘璝和张任两个人听的。目的就是把两个人的注意力引到法正身上,然后让两个人跟着法正的想法做。他相信法正打仗不行,可注意有的是。
直到掌灯时候,依然没有结果,吴懿就打个招呼先一个人回去了。他一看见吴苋,就说:“万事俱备,就看法正的了。”吴苋一边给他找座,一边笑着说:“法正要做成这件事情,应该问题不大。”
刘备笑着说:“孝直果然是人才,可惜刘璋留不住。”
吴苋盯着刘备的眼睛一笑说:“他要是留得住,还能为你所用?”说完,一起回身进到屋里面在刘备身边缓缓坐下,一脸的春风。
刘备用手轻轻抓了一下胡须说:“这倒是。我这次来西川果然是收获不少啊。”
吴懿在一边说:“只是不知道文长将军安排的怎么样了?”
刘备和吴苋听了,笑着说:“这你放心。他正在后面睡大觉养精神,只等时机。”
吴懿点点头笑着说:“我看文长不只是虎将,更是儒将,颇有心计。”
刘备微微一笑,说:“文长对我已经是两反其主,我不能不感激他的忠心。”
吴懿心里猛地一惊,脸上却没有露出,镇定了一下,说:“可不是反复无常吧?”刘备摆摆手笑着说:“怎么会?文长对我忠心可鉴,绝无二心。”
吴懿点点头,有些疑惑地问:“我曾听人说,孔明不喜欢魏延,说他脑后反骨。不知真假?”刘备脸色微微一变,说:“这是孔明要杀杀文长的傲气,人忠与不忠怎么能通过脑袋看出来?不过,孔明不喜欢文长却也是实情,人多事杂。”
听说孔明不喜欢魏延,吴苋微微皱眉,说:“将帅不合,可不是好事儿,可要早早解决,别拖出麻烦来。一个智囊,一个虎将,这要是闹起来,只能让曹操和孙权开心。”
刘备见吴苋急得这样,不但没有着急,反而有些宽慰地说:“应该没什么问题,文长也知道,可从来没有任何怨言。这次出来只要好好地打一仗,立下军功,就把他好好安置一下。两个人不见面还有什么?”
“主公!”魏延满头大汗从外面进来。他并没有安心地睡觉,而是舞了一阵刀发泄心中的闷气。他听说吴懿来了,便赶紧来打听情况。
刘备、吴苋、吴懿赶紧摆手让他坐下。
魏延屁股刚坐下就朝吴懿笑笑,问:“吴将军,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懿抬头看见魏延犀利的目光,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缓了缓才说:“一切顺利,或许还有更好的意外出现。”魏延听完,马上不解地追问:“意外还有好的?”
吴懿一笑:“如果他们出现意外,对我们算不算好事儿呢?”
魏延听吴懿这么一说,越发觉得迷糊。刘备笑盯着他满眼的柔和:“文长不要着急,他们窝里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