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魏延的脸,接着说:“文长,看来我也算是对得起死去的刘辟将军,为他的妹子择了一个好夫婿。”
魏延神色一凛,枣红的脸色一阵发烧,收敛了表情半晌无语。这不是说自己多多少少沾了一点裙带关系的光?
刘备看大家沉默,微微一笑,又把话头转移到刘璋身上,说:“不满你们说,自从刘璋让我们屯兵城外,我这心里整天不舒服,早就想把他杀掉算了。只是我们初到西川而先杀其主,恐民心不服!”
魏延听完,抱拳施礼,做出一副充满自信的神态,说道:“主公,此事也不是非要我们来做,如果张鲁的兵士将刘璋击杀。我们还可以为刘璋报仇,要求进城。那个时候,他们再有阻拦,我们强攻就可以了。”
“使不得!风险太大,如果侥幸成功,刘璋身边诸将归降,日后自然有认出你的时候,会发生动乱;如果不成功,你不但有风险,而且还会授人以把柄。”刘备却是连连摇头,一脸的迷茫。
庞统和两员小将在一边都是一愣。他们明白魏延要假扮张鲁的将士袭击刘璋的办法,可没有想到刘备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满怀喜悦一下子跑光,满脸惆怅和无奈。
魏延听完,很不服气得皱皱眉略加沉思,猛然一阵大笑,说:“主公,此事也不难。如果非要让西川心服口服,可等我将刘璋斩杀之后,你再将我以私自行动违反军令之罪斩杀,向西川文武交代。”
魏延的话没说完,刘备就着急起来,挥着手说:“胡说,把你杀了,他们就没有话了吗?这只是让他们开心让我伤心而已。”
魏延听了,又是一笑,说:“对了,就是因为他们还有话要说,主公才有动兵强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