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老,你也下来吧,比试就要开始了!按照约定,比试一方不论是被打出石台,还是认输主动跳出石台,或者刀枪无眼死在台上,那他就就算输了。”庄长老端坐不动,但雄厚的声音隆隆传出。喧嚣声立即戛然而止。大战前的平静忽然到来。
潘大长老朝石台上朱长老点点头。朱长老赶紧跳了下来,站到了潘大长老的身后。
石台上只剩下面对面站立的方格鸥和工莲。潘大长老看到方格鸥的情绪黯然,很是诧异。工莲是背对着潘大长老的。潘大长老无法看到工莲的眼睛,一时也无法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下去吧。”工莲朱唇轻启,无限哀怨地慢慢说道。说话时,她眼里的怜更加盈满,仿佛只要轻轻一摇头,或者一阵微风拂过,那满眼的怜就会跌落,碎得满地都是。
方格鸥顿时五内俱崩泪眼婆娑,仿若被抛弃的孩子般孤苦无依伤心欲绝。
方格鸥的泪眼最后看一眼工莲,转身朝石台边挪去,每一步都是肝肠寸断。到了石台边,方格鸥一只脚缓缓伸到石台外,竟然没有拿出银色长剑,就要直接跨出去。随着重心前移,堪堪就要直接摔下去。
玄幻门的众人都大惑不解,不知道石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台上。地肤榜排名第四的方格鸥居然没有和对方过上一招就流着泪要退出,而且是不御物飞下去,竟然是冒着摔伤的危险从高达五米的石台上直接走下去。这太不可思议了。
仙侠宗那边的众人一个个都面带笑意,静静地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他们没有一点惊讶,仿佛这一切都在他们的逆料之中。庄长老手捋短须,面带得意之色。
紧皱眉头的潘大长老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站起,轻轻咳嗽了一声。潘大长老咳嗽的声音不大,但却用元力传音到了方格鸥的耳边。方格鸥的耳边仿佛打了一个炸雷。他猛然惊醒,缩回已经伸到石台外的那只脚,使劲地摇摇头,眼中一片清明,看看四周,豁然转身盯着工莲。
工莲一怔,甜甜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再流动。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堪堪成功,对手却突然摆脱她的情绪控制,恢复过来。
“潘大长老,小辈的比试,你竟然出手,这未免有点以大欺小了吧!”庄长老忽然凝视着潘大长老,带着怒气,虎着脸说道。
“我只是稍作提醒,防止他掉下石台而已。”潘大长老朝庄长老一抱拳,“没有想到这个女娃年纪轻轻竟然把贵宗的‘怜功’练到了这样一个境界,真是让人佩服。这一局算我们输了。”
“什么叫算你们输了,输了就是输了。”庄长老看到潘大长老承认输了,脸色才稍微好看一点,但言语之间依然充满了火药味。
“怜功,居然是怜功!”吴俣听到潘大长老说起这个名字,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怜功,吴俣曾经在得到的一些书上看到过介绍。这种功法很是奇特,是一种通过展现自己的可怜,向对手示弱博得同情进而控制对手的功法。怜功对修炼者要求甚高,必须内心充满哀怨。身世越是可怜,遭遇越是可悲,修炼这种功法的成就将会越大。修炼有成者,能做到胜人于无形,一顾一盼一举手一投足皆能影响人的心智。被影响严重者,甚至自裁而不知。但这种功法的反噬作用也极大,修炼者长期受到哀怨、悲惨、黯然、凄凉等负面情绪的影响,自己也会深陷其中,最终难于自拔。据说修炼怜功的人寿命皆不长。
让吴俣感到惊讶的是修炼怜功的工莲脸上却始终带着甜甜的微笑,这和书上所说的满脸凄婉完全不同。
也正是工莲脸上甜甜的微笑,再加上她在石台上大部分时间都是背对着潘大长老,所以潘大长老直到方格鸥就要掉下石台才得以确认工莲使用了怜功。
石台上的方格鸥听到潘大长老承认这局输了,内心充满了不甘。地肤境第九重,地肤榜上第四名,却连一个指头都没动就输了,叫他怎能甘心。可他刚想开口辩驳,忽然听到旁边的工莲轻轻呻吟了一声,这一声让他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方格鸥对怜功也是了解一二的,先前被工莲控制心智,他认为是自己一时大意的结果。可这一声呻吟,彻底摧垮了他。他不敢转头看向工莲,感觉看一眼将会万劫不复。他再也没有了比试的勇气,赶紧祭出银色长剑颤巍巍地飞了下去。
“哈哈哈,我们仙侠宗拔得头筹,可喜可贺呀!”庄长老站到座椅上高声笑道,“这开门红工莲功不可没,立功当有奖。这是五十块五色艮石,奖给你了。”说着从手上的一个储物戒指里开始往外掏五色艮石。掏出一块就往台上的工莲抛去一块。
“一块、二块、三块、四块……”庄长老边抛边大声报着数。台上的工莲每接到一块,都用两只洁白近似透明的纤纤玉指轻轻捏着朝石台四周展示一圈。阳光照射在五色艮石上发出耀眼的亮光,射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五色艮石!五十块五色艮石!天呐!”
“一下就奖励了五十块五色艮石,这仙侠宗出手了台阔气了吧!”
“看来传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