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回,吴俣看到一股鲜血从自己胸口喷出。吴俣伸手去捂胸口,想阻止鲜血喷出,但他的手却没有捂到鲜血。鲜血在瞬间消失了,吴俣看看胸口,完好如初,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吴俣使劲地晃晃头,发现自己还活着,抬手擦掉额头上吓出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这可是要命的伤,幸亏好了。“老头,你也太狠了吧,我不就吸你几口空气吗?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我走了,不要送了!”吴俣把手里的枪往老者怀里一扔,扭头就走。可他转了三圈也没有找到出去的门,这个院子根本就没有门。他想翻墙头,可墙头高的望不见顶。吴俣砸墙踹墙,可毫无作用,连一点点回响都没有。
老者在吴俣停下来后,又把大枪抛了过来。老者不说话,又猛然举起手里的长枪对着吴俣的胸口扎来。“老头,你又来!”吴俣这次不退了。他知道老者的枪太快,他退不掉。吴俣用枪去崩老者的枪,但老者的力量太大了,没有崩开。枪一下子又扎进了吴俣的胸口。老者把枪抽回,吴俣又看到一股鲜血从自己胸口喷出。吴俣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胸口,但瞬间血又没有了。吴俣摸摸胸口,还是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搞什么呀!这个游戏不好玩,太暴力了,会吓死人的。”吴俣实在抓狂了。
但老者却不管,他等吴俣静下来,又猛然举枪对着吴俣的胸口扎来。吴俣实在没辙了,躲不掉,崩不掉,怎么办?就在这时,他想起了黑三和自己拼命的那招。吴俣立即把手里的大枪举起学着老者的样子朝老者扎去。
“噗!”
两股鲜血对射出来,但瞬间消失了。老者的速度很快,举枪又朝吴俣胸口扎来,吴俣举枪迎上。但老者这次没有让吴俣的枪扎到自己,他轻轻一侧身,就躲过了吴俣扎来的大枪,而他的枪依然扎进来吴俣的胸口。
“速度和力量。”吴俣不再看胸口的血。吴俣知道这伤没事,眨眼就好。吴俣从老者的身上看到了速度和力量的重要性。“力量,我现在不缺。速度,我现在缺的是速度。”在和老者对了几枪后,吴俣明白了自己的短板。
在吴俣也成功避开老者扎来的一枪后,老者把枪抽出来后,转身向着一面院墙飘去。当他快到院墙前的时候,一道门出现了,老者进了门,门后还是一个院子,但更大。老者转过身站在大院子里,看着吴俣。
吴俣看看老者,却不敢走近他了。“让我出去,我不跟你玩了。”吴俣冲着老者喊。
老者微微一颔首,吴俣感到眼前一花。揉揉眼,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大木板上。
吴俣使劲地摇摇头,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梦,一定是梦!”吴俣只能这样对自己解释。
“你跑哪去了?”我来找你几遍都没有找到。赵强跑进来,看到吴俣躺在木板上惊异地问。
“噢——,你来找我几遍了?”
“是呀,好多遍了。”
“噢——,我去山里散了一会步。”
“啊,山里边有野兽的,你胆子也忒大了。”赵强说,“明天你就进内门了,有机会照顾照顾我呀。”
“好的,一定。”吴俣道,“能让我睡一会觉吗?”
“哦,哦,那你睡觉吧,记得我呦!”
赵强走了,吴俣又躺在木板上。“不是梦,要不赵强来肯定能看到我。那是什么呢?那是什么地方呢?我怎么去了哪里呢?好像是在烧火棍里,烧火棍在我身体里……
“啊!我怎么又来了这里。”吴俣眨眨眼睛,发现自己又到了那个小院子里,院墙上的那个门还在,老者也在,而且在看着他。
“不好意思,迷路了,让我出去吧。”吴俣赶紧陪着笑脸说。
老者微微一颔首,吴俣感到眼前一花。揉揉眼,发现自己又躺在大木板上。
“真邪门!”吴俣心里暗骂,“我再试试。”
“烧火棍……”
“真邪门!真太邪门了!我一想烧火棍在我身体里就进去了。”吴俣百思不得其解。
“老头的枪法不错呀,那招扎胸口,太猛了。他那躲法也很灵巧呀。”吴俣躺在木板上在心里无数遍的演化老头那招。
第二天,道长带着吴俣向护山大阵走去,后面有好多人在送行。
“吴兄弟,别忘了我呀!”赵强在身后大喊。吴俣转身向赵强挥手告别,同时看到送行人的脸上几乎都写满了羡慕嫉妒恨。
来到护山大阵前,道长从怀里掏出一面令牌往大阵上一按,大阵波纹立即一动。道长拉着吴俣进了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