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你个肺,一天到晚就知道杀,你爹是杀猪的吧?”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不想杀人,我的目标只有你和姓刘的,别逼我杀其他的人。”
“操,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你更能装的人,他妈的比席云娜娜还神经病,你要杀我还不许我反抗啊?有种咱俩赤手空拳单挑试试,看我不把你大便都揍出来。”
我话音刚落,树林里传出“啪”的一声轻响。
“不错不错,还差一点就打中我了,”古南戏谑地说,“给你们一个警告,快滚。”
说完,他飞速射出一箭,随之而来的是有人发出短促的惨叫。
又有人死在他手里了!我忍着愤怒四下查看,发现人民军带路的士兵被一箭钉在了大树上。
“古南,你这个王八蛋,”我叫道,“难怪蚩尤要被黄帝干掉,你们这一族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活该野狗似的躲起来。”
“闭嘴!蝼蚁也敢侮辱我族圣祖。”古南愤怒地说道。
“什么他妈的圣祖,手下败将丧家之犬……”不待我说完,古南突然一箭穿过树干,射中我的后背,好在树干抵消了大部分冲击力,我身上又穿了防弹衣,所以我只是一个踉跄,并没有受伤。
几乎是同时,笼组的枪响了,密集的射击声在树林里回荡,我趁这个机会,赶紧搂着白雨秋,招呼严如山向树林外面冲去。
不是哥们儿不仗义,实在是诱敌的任务我已圆满完成,战斗的工作就让专业人士去做吧。
一番夺命狂奔,我们三人终于冲出了树林,树林外就是山谷的入口,顺着小路,我们应该就可以到达118所。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主要战斗力正在树林里激战,凭我们三个人,连让刘高谦塞牙缝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怎么办?”我跑得舌头都要甩到脸上了,喘着粗气问严如山。
“小白,向人民军请求支援。”严如山老脸铁青,他显然没有预料到古南的战斗力和杀伤力。
人民军?我不屑地撇撇嘴,拉倒吧,我只知道他们善于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是他们的光荣传统。
果然,一番情绪激昂的叽里咕噜之后,白雨秋挂了电话,脸色很难看:“他们说事关重大,要开会研究研究,大概明后天给我们答复,而且目前属于中国人民内部事务,他们建议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操,这帮完蛋的瘪犊子,”严如山气得一脚踢在树干上,“现在向国内求援来不及了,大家做好回不去的准备吧,小白,笼组要是失败了,你就把坐标发回去,请局长再安排人过来接手任务。”
“我靠,你什么意思?”我急了,他这明显是在交代后事啊!
真是倒霉催的,我这是干嘛来了?千里迢迢坐战斗机跑来送死?
“笼组那么多特等射手,开了多少枪都打不中敌人,我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严如山拍拍我的肩膀,“我回去跟笼组尽量拖上一阵子,你和小白先走吧。”
“组长,我也是宣过誓的,”白雨秋不满道,“我跟你一起去。”
“傻丫头,宣誓不代表无谓地送死,”严如山捏了捏白雨秋的嫩脸,说道,“这是命令。”
我看你丫就是想趁机吃小白同学的豆腐吧,我不满地瞪了严如山一眼。
严如山讪讪地缩回手,说:“小白,保护好马小甸。”
“什么?”我忍不住又一阵肝气上涌,指着严如山的鼻子吼道,“我堂堂一个男子汉……我靠,刘高谦!”
严如山和白雨秋听我说话的声音都变了,两人一起回头,见到已经变异成两米多高的刘高谦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小山梁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这下完蛋了,前有狼后有虎啊!我把白雨秋拉到身旁,悲哀地说:“小白,我还是处男,要真变鬼了,咱俩搭伙呗。”
白雨秋:“……”
刘高谦静静地看着我们,高大的身躯在阳光下投射出一片巨大的阴影,他不用任何动作,就已经给我们造成了难以言喻的压力。
看他这架势,我觉得就算笼组解决掉古南之后,小宇宙爆发,战斗力全满,也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突然,刘高谦指了指进山的小路,朝我们摆摆手,在我们全都莫名其妙的时候,他高高跃起,闪电似的冲进了树林里。
“这……这什么情况?”我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我怎么觉得他是要我们顺着小路走呢?”我挠着后脑勺,不确定的说。
“我觉得也是。”白雨秋赞同。
“走。”严如山率先顺着小路朝山谷里走。
我看他行事这么简单粗暴,丝毫没有谋定而后动的领导作风,心里暗骂一句活该你丫只当个小头目,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我们一路疾行,走了不到五分钟,发现树林里的枪声停了下来,我们略一迟疑,严如山坚决地说:“不管了,继续前进。”
我们拿出逃命的态度向山谷里猛跑,转了三四